“跪遥控。”尹忱说：“换一个台惩罚一次，五分钟不换台惩罚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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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打打草稿。”尹忱看着他：“你要好准备。”

“你开车载我去。”尹忱对他说：“小时候我爷爷就开着三车载我上下学。”

尹忱淘气的在他外兜里隔着衣服抓了一下他的，奈何冬天的衣服穿得实在太厚，白衍明没什么觉，却还是歪了下，笑着说：“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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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明靠在门边端起手臂：“你是不会用吧。”

“我不是放的。”尹忱说：“过不来，我过得来。”

“我知你会哄我兴。”尹忱脱掉羽绒服放在旁边的衣架上：“我睡个午觉，醒来就去菜市场。”

尹忱：“我睡着了。”

白衍明听见尹忱用的是个“找”字，心里有泛酸，摘掉尹忱左手的手，握住放自己兜里。

白衍明面菜：“……”

“你怎么知我五分钟之内就不会换台呢？”白衍明笑着说。

租车停在一栋看上去有破败的砖瓦楼前，白衍明了车费，从后备箱拿吉他。

尹忱睡眠状态很快，但依然睡的很浅，稍微一动静就会醒过来。白衍明站在门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不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蹬被，以前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个病。

尹忱没说话，走单元门的时候他才拉着白衍明绕到楼后的车棚里，指着一辆现在基本已经绝迹的三车笑了一下。

尹忱从兜里掏钥匙，打开房门熟练的把鞋脱在架旁边，白衍明低一看，眶就有发红，那个他本来说要重新更换的其中一木条已经断裂的木质鞋架，断木已经被尹忱用胶条粘好，很小心谨慎的用到了现在。

白衍明喝完米汤，把锅碗洗净走回客厅，尹忱已经穿好了羽绒服，把线帽压过耳朵，又向下扯了扯。

“菜市场走路过去要二十分钟，还是打车吧？”白衍明穿好鞋打开门，打了个冷战，转过把自己的厚围巾给尹忱围上了。

白衍明站在家门的时候，有害怕。

白衍明看着他走回卧室，想了想跟他一起走去，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连床单的颜都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

尹忱愉快的扬了下嘴角。

走楼里的时候，每上一个台阶他都有慨，每走一步藏在记忆早已暗下去的画面一变得鲜活明亮起来，哪怕是墙面上不的小广告，哪怕是用力跺一下脚就能扬起一捧土的楼，光稀稀疏疏从掉漆的窗里溜来，他和尹忱生活的画面一一滴重新现在他的脑海里。

穿完袜后尹忱就没再蹬过被了，白衍明又好气又好笑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尹忱说：“你是故意的吧。”

白衍明给他重新盖了两次，他上穿着厚衣服还好，脚上连双袜也没有，白衍明无奈，只得从屉里把线袜拿来，给他一穿好。

白衍明笑了笑。

还能从哪儿，还不是顾凡和孟馨在他们前打情骂俏时蹦来的话。

白衍明吃了一惊。

“洗衣机不太好用。”尹忱上穿着黑衣，下是棕，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尹忱为了保只得忍受着和自己审是在不相符的：“床单我是手洗的，净的。”

“是什么？”白衍明着他细长的手指问。

“怎么……没换个新的？”白衍明指了指鞋架问。

“那你想好怎么惩罚了吗？”白衍明问。

“惩罚你。”尹忱看着他，眯了下睛，表情又严肃又调的对他说：“我最近听到一很新颖的惩罚方式，觉得很有意思。”

白衍明笑了笑，轻声对他说：“放过来吧。”

快两的时候，尹忱醒了。白衍明知他午睡起来都习惯喝米汤，已经煮好了粥，放了几颗红枣，滤掉米，给他盛了一碗藕荷的稀汤。

白衍明心想这老的惩罚八百年前就行在小情侣之间了，但又想到尹忱平时不说话，不喜和外人，连网络都不怎么看，突然有好奇他是从哪儿听到这惩罚。

尹忱喝了两就递到白衍明嘴边，说什么也不肯多喝，他这想吃什么就必须吃到，吃两又不想吃的少爷病有时候让白衍明很无奈，但又觉得有可。

尹忱对他勾了下嘴角。

他不怕家里变了样，他怕家里什么都没变。

“怕你回家不认得。”尹忱帮他把鞋放在鞋架最下层，把白衍明的拖鞋拿下来放到他脚边：“那我先说第一个惩罚吧，个新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