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又的……

“106，妳的“波推”和“冰火”算合格啦﹗”发过后，八字须一脸放松地俯望我：“妳大有潜质﹗要不转去公司的“全场”跟客人？妳想挣更多快钱，就再去跟老师培训吧﹗”他一，我嘴一下：“然后我再“考”妳，让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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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整理好仪容，继首天应聘，二度踏足老师的培训房。

那个风尘味颇重的中年女“老师”正坐着烟：“哦？106？甚么风妳来啦？”

纵使没有第三者，我依然垂低睛，放轻声音：“长叫我来学……“全场”的……服务。”

“好﹗妳才第四天，就想通啦﹗”老师笑得兴：“只“半”打飞机，那挣到钱？”

她走过来，络地牵我小手：“以妳条件，去公司的洗浴中心，跟客人冲凉，和男人，才有机会赚大钱呀﹗”“不过，妳要学的多着呀﹗“鸳鸯戏”、“中箫”、“土耳其浴”、“毒龙钻”、“四十八手”……”

听见这些五八门的陌生技，我面红：“我学……麻烦妳……全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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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了几小时，我才走八字须的办公室呈辞。

他的神情，并不意外：“我知﹗“上面”早就通知我啦﹗”是爷爷在别墅发的那条短讯吧……

但八字须旋即笑：“我刚刚都奇怪，妳都要辞职，还答应“波推”、“冰火”妳这么想服务我啊？妳来这里技师，是不是纯粹想跟男人亲呀？”

他再侧着平，皱眉：“那妳又去找老师学“全”吗？”

一双鼠目，恍然大悟般睁大：“哦﹗想学来用在妳男人上？”

居然接连被他说破心事，我尴尬得无言以对……

他又打开屉，拿三百多块人民币：““上面”吩咐，要照样发工资给妳。”

他离座走近我，递几张银纸：“想收钱？再亲一个﹗”到最后一刻，他都想占我便宜……都帮他过了，我又从了他，一边吻他，一边接过那三百六十块……

前两天，我只上了三个客人的钟：力哥、恋足狂、妹夫米克……我帮他们“打飞机”各挣到一百二十元……

堂堂容大王，富二代阔太，却在桑拿中心技师，卖，挣这一……钱……

玉手握皱了那几张肮脏的银纸，我把握最后的自贱机会，慢慢吻别八字须：“雪啜、雪啜……”

他不忘隔着我的衣服，前摸、后：“106，以后再回来上班呀﹗”我放任他，上下其手：“嗯……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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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丈夫先后离开桑拿中心时，已届黄昏。爷爷的司机，驾驶那辆豪华轿车，送我们离开东莞。

驾驶席跟车厢完全隔音，我终于有机会，小声告诉丈夫，昨晚他离开别墅后，我再跟老人了两次，再被他内两遍。

我不懂形容他听见后，那复杂的神。但终究是兴奋、兴为主……他只激动地搂我肩膀，呼急促……

“都”此行，他想我的，我都成全他了：桑拿、当小、试企街、被爷爷内……

而我想要的——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亦终于得偿所愿。就只差，何时、跟谁，怀上我最想要的……小婴儿。

我们夫妻，远南下，结果这旅程，算是完落幕吧……

侧望丈夫，他搂着我睡了。终于到……“绿帽”他的睡相好甜。

我的手机，震了两下——分别是小蓝，和妹夫米克的短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