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板﹗”妈妈生朗声陪笑：“看看有没喜哪位靓女？”

豪华宽敞的k房里，十个小，一字排开，我也是……其中一员。妈妈生让我站在正中央，情地向客人推介：“这个叫s，第一次来上班哦﹗看，长得跟台湾那个女明星s，九成相似呢﹗”于女人的天，即使来小，我仍忍不住打扮得漂漂亮亮。黑发梳向右边分界，秀发微微遮住侧脸，略显冷艳；辅以银的长耳饰、腕表衬托。一袭黑连长裙，阔领肩，修腰贴；裙襬开叉，秀曼妙的膝盖小。脚下踩着黑鱼嘴鞋，稍两趾；鞋跟逾三寸，令肌收，起画龙睛之效。

全服饰搭，均是爷爷替我准备，颜品位，无一不合我心意。想到他该是借着上次“换偶”看遍摸透我的，估量合的尺码，教我既觉害羞，又受到他的细心。

我跟其它九个同样穿黑裙的小，站在k房坐着六个客人的长沙发对面，接受一众男人的注目礼：“哈﹗当真像那个s啊﹗”“我不喜那个台湾女人啦﹗脸总冷冷的﹗”“唔……前面这个，连材也像呀，就是一样没波没﹗”“哈哈……”

可恶﹗虽说各各，这五个鄙的男人，竟把本大小，说得毫不引似的。这班已届中年、发疏肚凸的家伙，只选上我畔两边，那些十八廿二，年轻、大、妖冶的正牌小。我堂堂容大王，居然没被看中？

妈妈生却拖着我，走到第六个男人面前：“蓝先生，她跟你一样，台湾来的。你对同乡有没兴趣？”

爷爷竟连我的籍贯，都如实报上。

跟其它只穿t恤的大叔不同，这蓝先生只三十，着金丝镜，一整齐西装，斯斯文文，样……好看的。姓蓝的，跟我其中一位明星前男友一样。

蓝先生静看着我，凭我极丰富的被男人盯着看的经验判断，他对我兴趣：“好，坐下来吧。”

“s，还不坐下来，谢谢老板？”

妈妈生让我坐在客人的左边：“不过呢，蓝先生，这丫第一天来上班，说只会坐枱。你先别扫兴啊……”

爷爷安排我来会真正的小生涯，但我当然只会坐枱，不会跟嫖客……。

蓝先生无甚所谓的样，妈妈生便让没被挑上的其它小退房去，再叫来一个男服务员：“快帮客人开酒、开音响呀。”

“是。”

光的男，穿着服务员制服，正是跟我一样，被老人安来上班的丈夫。比起桑拿中心，我在房里活，现在老公可以全程跟我共一室，目睹我和客人的互动了……

老公在我前的矮几蹲下来，逐一打开冰桶里的啤酒瓶盖。我在他前，活像个真正的小般，替蓝先生斟酒：“老板……你好。”

蓝先生跟我轻轻碰杯，动作斯文：“妳好。”

但他没多少时间理会我，兀自站起，向其它那五个大叔，陪笑祝酒：“谢谢各位北京的大哥，答应跟小弟的公司签约，今晚大家玩开心一，不醉无归﹗”“哈哈，当然啦﹗还用小蓝你说？”

“今晚全由你公费报销﹗”“我们不会跟你客气啦﹗”看来“小蓝”是个驻大陆的台商。他忙着跟那五人喝酒、玩闹，我坐在边上，清闲得很。其它小，都在陪酒、玩骰盅、唱歌，或在跟客人亲嘴、搂抱……

在我上，丈夫没戏可看，只被妈妈生呼来唤去。

五个大叔都和小玩开了，没小蓝的事情一样。他回到我畔坐下，吐一气，略显疲态。我忙倒一杯酒给他喝，男人为了谈生意，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