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早餐吧。”

丈夫拿一袋腾腾的：“我买了妳喜吃的东西。”

唉，在能力、妻癖以外，他绝对是个好老公。

时间尚早，司机自行开车，慢慢绕路，让我们通过车窗边看街景，边吃东西。丈夫很快吃完：“妳昨晚住在甚么地方？”

我知他一定喜听的，便如实相告。幸好有隔音玻璃，分开我们和驾驶席，司机不会听见。得知我和个女同住，还有嫖客说想睡我，丈夫喜上眉。唉﹗想想他半年内就会无能了，我该多满足他扭曲的心愿——“你想看我……企街，帮我……拉客吧？”

我直视他的睛：“今晚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等他拉到客，我再化解好了，就让他过过瘾吧。

丈夫激到抱住我。其实我说得伟大，只有一半是如他所愿。另一半，是适才受了那嫖客的说话刺激。我想再亲受……“企街”的滋味。

昨日都没好好说过几句话，我把握时间关心：“你那个杂务，辛不辛苦？”“重功夫而已。”

丈夫很自然地反问：“妳呢？”

话刚，他顿时打住。是想起我的“工作”是甚么吧。他似在回想，昨日目睹我帮长……清洁的一幕，神情有兴奋。

我害羞地摸着他的手背：“昨天……很刺激吧？”

“……对。”

“那我今天想办法，制造机会……再给你看。”

我应当好好把握这半年，尽力待他好些。不然以后，就算再满足他的绿帽瘾，到时他都……不举了，应该再无刺激可言。

此时，司机停车，到桑拿中心后门了。为免让人看到我们一起上班，丈夫先行下车。我稍等几分钟，才再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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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被编上早班，中午十二至晚上九。公司规定要在十一半名，我预早十一就到了技师房，梳化妆，更换校服工衣。

技师房里，还有约二十名，廿岁上下，燕瘦环的年轻女技师。众目睽睽下更衣，一私隐都没有。只有我一个是新来的，加上我的“明星脸”更加注目。她们或坐或站，窃窃私语断续响起：“真的像那个s啊﹗”“啐﹗臭﹗冷冷的一副了不起的样﹗”“听说鬼长好像看上她啦﹗”女生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我早习惯因长得漂亮，被其它女人敌视。反正，我又不是来朋友的。

“咳咳。”

八字须长走房来，拿着原笔、小本，为技师逐一名。

“106？”

他怪气地读我的工号，我连忙应了一声：“……到。”

他贼眉贼，上下打量我一校服，藏不住的一脸好。想到昨日的考试、今早的绮梦，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大厅都有客人在等了，牌的都上钟去。”

长挥手指示技师，却另外叫住我：“106，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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