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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丈夫放工回来，刚家门，劈就是一句：“老婆，今天爷爷打我电话，问我们有没有空，去东莞找他玩几天。”

爷爷……他应该是算过日，知我已熬不住了，便主动开邀约？他上次听着我哭喊：“我想跟其它男人”……那他约我过去，是想跟我……我若答应前去，岂不等同答应……

丈夫言又止，我开试探：“你想去吗？”

他又把主动权给我：“妳想……我们就去。”

“那你想……我去吗？我们若真去了，不知……会发生甚么事。”

那天老人临别前，抛了危险的建议：“汪太太，如果妳还期待刺激；汪先生，如果你当真好想，妻人尽可夫……有空就来东莞找我吧。”

如果单只“换偶”的“刺激”也罢了，但“人尽可夫”、还有连我这正当人家，也略有所闻，臭名远播的“东莞”……果真应约前去，直觉像……送羊虎。

可是，打从那天老人留下这几句话，抚心自问，其实我……不无期待。之前跟他的两次共，区区短聚，已教我心大受刺击，盼望能见他第三趟。

“老婆，我想妳去。”

丈夫像下定天大决心，没作犹豫：“我们去吧。”

就是说，他已有心理准备，我若要跟老人……他也会同意？

心得好快，掌心都冒汗了……既然丈夫真的同意，那么——“好……我们去吧。”

这并不代表，我在邢俊、阿猪、老人三个当中，我最属意爷爷他……如果是邢俊，或阿猪，抢先其它两人开，我亦会答应最先提的一个。

我再想那回事也好，始终有着女人的矜持和自尊，我只想自欺地、被动地，等候最终的命运降临……

而老人，只是在最适当的时机，最先作行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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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丈夫便带我抵达，我从未踏足过的——东莞。“都”甚么的、中国最黄的地方，以往通过报章杂志，我也早有听闻，只要是良家妇女，无不大皱眉。如今，我却长途跋涉，专程来此和老人相聚……

老人在一间档酒店的中菜，于贵宾房设席招待我们。那些经理、服务员都态度殷勤，看来爷爷在此地十分吃得开。我心情复杂，没多说话，只架着墨镜，静静吃饭，避免被外人认。

老人却跟丈夫谈笑甚。上次他对老公呼呼喝喝，明显只限于“换偶”之时；现在于一般场合，他待人只像个长者般有礼。

但正常的谈，只维持了一顿饭。用过甜品后，老人叫服务员离开，当房内只剩下我们三人，他就像切换了份——变成“换偶会”的于此的创会元老。

“汪先生、汪太太，两位应约以来，是对我上次的提议，有兴趣吧？”

他的提议——“人尽可夫”和“刺激”……丈夫伸手上我的手背：“是。”老人见我低没说话：“汪太太？”

见面以来，我想到上次的两度缠绵，一直不好意思正视他。缓缓抬起来，我轻声表态：“嗯。”

老人起烟来：“那你俩从明天开始，就去打几天工，验一下另一生活？”

丈夫不解：“打甚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