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揽着他的右肩。

他的两边大，承托着我长裙里的……镜里，我坐在他怀中，彼此半搂半抱，看起来，真的好像个小……

“客人都喜小投怀送抱，妳以后坐枱要记住。”

老人改用右手，为我的步，赏我大麻。

“是。”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又一趟吞云吐雾……镜映上的姿态，活脱是个坏女人。老公，我在顺应你的幻想了，你看得很兴奋吗？

这一次，老人没再很快地挪开手，而是沉默地用手指挟着大麻，让我悠然地慢慢嗅。他的左手，轻抚着我礼服外的肩背，叫我添放松。他无言地看着我的侧脸，像在欣赏我大麻的慵懒风姿……

良久，他看了看镜，打破沉默：“珊珊，为何会来小？”

我想到藏镜墙后的偶：“因为……我老公。”

“哦？他要妳挣钱养他，吃饭？”

“不是……”

故意地，我横了镜面一：“他、他……不中用。”

“不中用？哦﹗你老公满足不了妳，就叫妳来小？”

“因为他……”

我忽然想起，老人之前用来形容丈夫的那两个词语，更忽然好想，把它们大声喊来：“他、他有……妻癖﹗绿帽瘾﹗”我、我竟然骂来了﹗虽然隔着镜，但这是我首次，就着“换偶”此事，痛骂老公﹗一直憋屈的心田，顿觉舒服很多……

“第一次骂来？”

老人轻抚我后脑的发：“了气，较舒坦吧。”

他不是想帮丈夫提刺激，而是一心想让我发？

我望向右侧的老人，忽然好生激他。他明丈夫的病态，更懂得我委屈的受。他虽然教我看不透、觉危险，可是，他帮我开，骂了让我陷“换偶”的老公……单凭这一——大麻正好完了。我丢开烟，立时双手捧住老人的面孔，满怀激地，在他白发苍苍的m字额、两颊的老人斑上，亲昵地亲着、吻着。我没有选错人……他年纪虽大，但在各方面，都是个不错的“换偶”对手……

雨般连环落在老人上脸上的轻吻，终于停止下来。冲动过后，我跟他四目投，突然为自己的鲁莽，害羞起来：“别这样……看着我。”

他捉挟地笑笑：“情不自禁，上爷爷了？”

“哪、哪有……”

他又换上怜惜的表情：“继续和爷爷玩游戏——”

他的右手，突然落落大方地，上我的礼服抹，隔布搓。先是较接近他怀中的右、然后是旁边的左，明明隔着裙及内衣，是大麻的关系？我一下已浑酸……

“珊珊丰满呢﹗”他在我右耳边低语：“拉下裙，让爷爷瞧瞧？”

“不要……好丑。”

“那有怕丑的小？很多夜总会规定，小要在房间里，脱光裙、内衣，全跟客人舞。”

脱光裙、内衣的小，跟客人舞？中国有这么荒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