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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4/6)

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时而走在灯火忽明忽暗的巷里。他们走走停停地走了很久,天还没亮,带队的解放军战士便命令队伍停下来,大家就地坐在冰冷的路上,等候着天亮的到来。

十一月的北京天气,寒风刺骨,已经变得很冷了。

李剑生见万香坐在自己边,已经被冻得浑直打哆嗦,也不怕在大广众之下难看,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用自己中的量,温着万香。

天亮之后,跟着队伍行走了一夜的李剑生,觉得有些又累、又渴、又困,又饿起来,但一想到就要见到伟大的领袖主席了,李剑生的心情,又变得激动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意。

他们又等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才接到通知,起向长安街前

上了长安街,李剑生见满街的红卫兵们,每个人都臂红袖章,手拿红宝书,心情激动地排着整齐的队形,浩浩地向着天安门广场走去。

上午十来钟,广场上的音喇叭里,响起了庄严的《东方红》歌声,接着,传来主席等中央领导人登上天安门城楼的喜讯。顿时,整个天安门广场沸腾了,参加检阅的红卫兵小将们,挥动着手中的红主席语录》本,激动的号声响彻天空:

“伟大的领袖主席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接见大会开始后,大约二百万红卫兵小将们,排着队形,由东向西从天安门前经过,开始接受主席的检阅。

李剑生所在的队伍,随着参加检阅的红卫兵大军,缓慢地前着。当他们快接近天安门时,队伍方阵开始了起来,靠天安门外面的人群用力往里挤,都希望能离得近些,能清楚地看到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主席。

李剑生拉着万香的手,被激动的人裹挟着,时而向前,时而停下。在这片红的海洋中,李剑生和万香就像一片小小的红叶,仿佛在中漂浮;随着人群的波动,不停地起伏着,有时又被举着红宝书的手臂压下去,如同被卷了旋涡。挤过来又撞过去。

当队伍行到天安门城楼下时,所有的红卫兵们都抬昂望着天安门城楼,谁都顾不上看一周围的情形,激动地挥动着手中的红宝书,嘴中呼着号:“主席万岁!万万岁!”

那激动人心的声响,如惊涛骇浪般,久久地回在天安门广场的上空。

李剑生和万香怕被激动的人群挤倒,他们相互楼抱在一起,和所有的红卫兵们一样,兴异常,嗓喊哑了,汗尽了,但中还在不断的喊着:“主席万岁!”

李剑生正巧靠近天安门,离城楼很近,但仍然看不清站在上面人群的五官,只能据脸形,判断谁是主席、谁是周总理。

这时,红卫兵们都希望在天安门前多停留片刻,多看一主席,但谁都被人裹挟着,不由已地往前移动。

李剑生跟着队伍,走过了天安门。这时人们不再拥挤,不再停留,不再喊号,都向各条街自动地散去。李剑生和同学们,已经没有了发时的激动与振奋,带着无限留恋之心,疲惫不堪的回到了驻地。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李剑生,便召集同学们商量下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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