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望洋兴叹。

最让他气结的是叶吉卿这个混帐女人，拿了自己这么多钱，却在帮别人说话。什么南洋老友，明摆着是来路不明。柳媚的档案他仔细的看过，她76号是南京政府刚成立，76号大发展的时候。那时候她大学毕业不久，她是上海本地人，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是上海本地的。现在忽然扯一个什么南洋叔公，简直是笑话。再说，远在南洋的远房亲戚能在几天之内面说情，这本不是个人能力所能及的。通过上层关系营救己方被捕人员，这倒非常象共党的惯常手段。这预往往能轻易奏效，他却无能为力。就算他有心去调查，时间也不允许了。他预到大的变化就要发生了，就在这一两天。问题是他自己却束手无策，就连连夜审讯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睁睁地向悬崖，想想真是丧气啊。

就这么想着，直到窗透亮光，他才迷糊了过去。待到睁，已经8多钟，过了上班时间。他匆匆洗漱了一下，饭也没吃，就赶到76号。他先去了丁墨村办公室，大门仍然闭。他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老混，这么要的时候，不知又和哪个小狐狸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他边想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却发现遇上的人神情都有一莫名其妙的张，和自己打招呼的神都躲躲闪闪。他立刻产生了一不详的预。了办公室，他立刻气的七窍生烟。虽然早过了上班时间，可等在办公室里的只有董连贵和赖五，其他几个人全都不见踪影。黎午怒气冲冲地吼：“不知今天还有重要审讯吗？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卯？”

赖五只知站在那里傻笑，董连贵也并未象往常那样立刻跑去招呼人。他的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来。黎午气的只想骂人，忽然意识到董连贵的表情大异于往常。他拼命压住火气问：“老董，到底怎么回事？”

董连贵看看他，又看看窗外，吭哧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黎座，您没听说什么啊？”

黎午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说啊！”

董连贵叹了气：“外面都传遍了，丁主任事了。”

黎午嗡地一下，象是五雷轰。丁墨村事了，自己最后的一希望也破灭了。难说这场和华剑雄的较量就这么见分晓了吗？他麻木的问：“丁主任什么事了？他现在人在哪儿？”

董连贵这时说话也连贯一了，他象是在完成什么任务，急匆匆的说：“我知的也不是太详细。听汽车班的老说，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丁主任的秘书萍如替丁主任叫车。他的车，送丁主任和萍如去西伯利亚公司。谁知丁主任去还没有两分钟就慌慌张张地自己跑了来。上车就叫快开车。车还没开，就有人朝车开枪，幸亏丁主任的车是防弹车，才没伤着人。丁主任回来就招集人去抓刺客，听说连那个作内应的萍如在内一个有四五个人，全跑掉了。昨天他们已经搜查了一夜，听说没抓到人，今天早上还在各布，搜查抓人呢。”

黎午听说丁墨村没有伤到，不知为什么心里倒有遗憾。但他上意识到，自己还没走到绝境。想想没来的那几个大多是丁墨村的亲信，肯定是赶着给丁墨村溜须去了。这宝贵的时间可一分钟都不能耽误。正想吩咐什么，却见董连贵言又止。他气哼哼的说：“还有什么？快说！别他妈的罗罗嗦嗦的象个娘们！”

董连贵脸胀的通红，结结的说：“他们好多人都在传，说柳秘书本就不是枫，萍如才是枫……他们还说……说黎座你早就心里有数，就是成心要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