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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6)

小楼里也闹了起来,和萧红所在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大厅里响起一片日本人秽不堪的笑声和叫闹声。萧红张的浑发抖,手心都被汗了。可随着一阵阵杂的脚步,大厅重新归于平静,并没有人屋来扰她,萧红忐忑不安地的心稍微平静了一。这时她发现已经不断有日本人从平房的小屋里来,差不多都是敞怀,有的还一边走一边系带。来的兵有的兴采烈,有的疲惫不堪。排在平房前的队伍缓缓的向前移动,远上不时响起汽笛声,将一批批的兵不断运来。院里的人不但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密集。

一直到昨天,一辆囚车把她押到这个地方,那个叫藤井的宪兵队长亲自剥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捆在这张椅上。她当时心里在发抖,残忍的刑讯还是来了,而且是单独刑讯。想到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刑法蹂躏自己,她就一阵阵地打冷战。可让她意外的是,藤原对那个叫中岛的老鬼诡秘地代了几句什么以后,就从这里消失了。那个中岛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迷迷地把她浑上下都摸过一番之后,就命几个鬼把她连人带椅了大厅旁边一个窄小的房间。

房间虽小,但有一个大玻璃窗面向前院。他们把她放在玻璃窗前,就都退了去。从这扇窗向外望去,下面是四排平房,从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每一排的情形。她一望去,意外地看到了外面一幅奇怪的景象。每排房之间的空地上都站了一排十来个女人。她们都穿着宽松大的日式衣服,由一个战斗帽的男人带领,懒洋洋地伸手抬好像在。忽然一声哨响,女人们都散开,每人奔到一个小门前面,每个门前都放着一个木盆。让萧红大吃一惊的是,随着一声令,女人们整齐地蹲下,撩起大的衣服下摆,齐齐白的,拉过木盆,蹲在上面哗啦啦地洗起下来。就在这时,她听见不远一声汽笛响,抬一看,不禁目瞪呆。只见不远的码上停靠了一艘渡船,穿兵服的汹涌人正从渡上涌来,争先恐后地涌大院,在一排排的平房前排起了队伍。原先在房外面的女人一下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门旁一个个孤零零的木盆。萧红一下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日军安所,刚才看见的那些女人一定就是供日本兵泻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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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至今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会突然被捕,而且是全军覆没,事前没有任何先兆。还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被捕至今日本人并没有对她行过刑讯。前几天他们让她看了阿梅、孙蕙和女学生江英的刑讯。她虽然经过专门的反刑讯训练,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可以用那样惨无人的办法去折磨女人最见不得人、最脆弱的位。好几次当日本人把她的衣服扒光捆吊起来的时候,她都以为恐怖的刑讯要降临到自己上了,可是每一次日本人都是把她猥亵一番以后就又关了起来,只是反复地吓唬她,她招供,却一直没有真正动刑。

院里走来,有的兴采烈,有的懒懒散散,三三两两地消失在附近的街里。大院里熙熙攘攘,挤了足有几百名日本兵,他们在几排平房间排成了几十条长队,人人手里都拿着几张脏兮兮的军票,伸长了脖,跟着队伍向前挪动。从一个挨一个的房门里不时传男人放肆的笑声和女人的叫声或凄惨的。远开来了一条漂亮的小艇,艇上载着二十几个日本海军军官,他们或站或坐,都是一副奈不住的急切表情。有两个年轻军官站在船,手扶栏杆,急切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和大院。

萧红想象不小屋里的女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她不由得为她们到悲哀,也为自己即将面临的

萧红的脸一下变的惨白。日本人把她到这里来什么?她对严刑拷打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从来没有想到过,日本人会把她来作安妇。天天躺在黑暗的小屋里给这些几个月才上一次岸的兵翻来覆去的lj,那真比受任何苦刑都难挨,还不如上就死了好。眨之间,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大院,在一个个小门前排起了几十条长短不一的队伍。排在队伍前面的日本兵已经陆续小屋,院里四都充满了声秽语。忽然她惊慌地看到,一大群穿着海军军官制服的日本人穿过挤满兵的平房,大摇大摆地鱼贯了小楼。看到外面排的长龙一样的男人队伍和消失在小楼的大群日本军官,一瞬间萧红几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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