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后，尽还有一截留在外边，凌威却没有行闯，让若芷透了一气，才慢慢地动起来。

凌威很少这样怜香惜玉的，每一次，都是小心奕奕，像害怕痛若芷似的，还让她有息的机会，过了一段时间，若芷已是好多了，凌威才加快步伐，享受这个初经人事的女。

了数十下后，若芷忽地使劲地在凌威背上撕扯著，接著尖叫一声，息著叫：“不……不好了……我……我了……！”

“吗？”凌威止住攻势，笑。

“……对不起……我……我脏了你。”若芷无地自容似的说。

“傻孩，你不是，只是得到吧。”凌威失声笑。

“是吗？”若芷茫然，她的娘亲早逝，本不懂男女之事，错把人生第一次当成了。

“是的，我让你再多两次吧！”凌威吃吃怪笑，再次重张旗鼓。

凌威倒没有大张挞伐，继续轻怜，待若芷再次抵达极乐的巅峰时，也同时发了他的火。

“后悔了么？”凌威看见若芷下两行清泪，忍不住问。

“不……不是的。”若芷哽咽著说：“我是太兴吧。”

“兴甚么？”凌威笑问。

“兴你没有嫌弃我，也……也兴你对我这么好。”若芷羞地说。

“痛了你，还说好吗？”凌威笑。

“现在不痛了，而且……而且……”若芷嗫嗫说不下去。

“而且还很快乐是不是？”凌威謯笑。

“凌大哥，你坏死了。”若芷羞的抬不起来。

“让我瞧瞧。”凌威坐起来说。

“不……不要……那羞死人了。”若芷害怕地掩著脸说。

凌威笑嘻嘻的爬到若芷下，只见白里透红的饱还是可，微微张开，胶绸绸的涓涓下，其中血印斑斑，随手捡起素帕，在若芷的下揩抹起来。

“凌大哥，让我自己来吧。”若芷挣扎著支起，夺过凌威手中素帕，红著脸自行清理，看见帕上落红，不禁又羞又喜，埋怨似的说：“你得人家又血了。”

“女孩第一次是这样的，下次便没有了。”凌威笑。

“那天你看到那个妖妇……！”若芷泪盈于睫。

“我来迟一步……”凌威糊地说。

“你不再恼我杀了那妖妇吧？”若芷见腆地说。

“我怎会恼你，而且已经得你血了。”凌威涎著脸说。

“凌大哥，你还会来看我吗？”若芷粉脸通红，低声问。

“我不知。”凌威沉。

“你不要我了吗？是不是你的女人喝醋，还是你不喜我？”若芷泫然泣。

“都不是，而是正邪有别，你和我在一起没有好的。”凌威叹。

“人家已……已是你的人了，死活也要和你在一起的。”若芷著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