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拉着她裙：“妈～你还有其它的故事没讲呢！”

妈妈拍拍我的手：“先办正事要，回来再说给你听，乖～”取电筒打开柜台门，电梯去了。

妈去后，我一人喝着咖啡，满脑尽是303房那母亲的倩影。珍姨的房好大，小硕草黑亮。那母亲的房看来也不小，或许更大。小不知长成甚么样。妈妈的房、小都曾经不小心地被我看过一次。房比珍姨小一号，却比她的。小也是一片黑亮草，其它就没看清楚了。

说来好笑，自家开宾馆，次和珍姨也是在宾馆，别人开的宾馆。当时两人去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应该也像303房的母。

二

大一寒假时，有一晚，妈妈和珍姨去参加同学会。妈妈来电叫我搭租车去家甚么酒店载珍姨回家。到了那酒店，妈说，她是召集人还走不开，珍姨喝醉了先开妈的车载回去。

我问：“怎么会这样？”

妈板着脸说：“离婚的妇人见老同学们大多幸福满，心情怎么会好！”

车里一片酒气，珍姨醉态可鞠地说好！叫我开冷气。那时是冬天，冷气开没多久，珍姨又说好冷，叫我抱抱她，我说，“不行！正在开车。”珍姨咕哝几声，好象又睡着了。

快到家时，她突然醒过来，哽着咙说：“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珍姨痛想到别小睡一觉，你找家清静的宾馆陪珍姨去，好么？”

我把车开到邻市去，找了家宾馆。扶她房间之后，珍姨也不知是否还醉酒？开始胡言语，说她手脚酸，叫我帮她脱衣帮她洗澡。

第一次看见珍姨雪白丰满的，差鼻血。脱下黑三角时，珍姨扭了一下，微哼一声。小小的淋淋，我把它卷到弯，珍姨又哼了一声，将双举，自己拉了下来。

拿着那条可拧的小，珍姨说：“黏褡褡穿在上很不舒服，刚才在车上就想脱掉了，都是那些老三八害的，才会成这付模样！”

我小声问：“她们怎么害你？”

珍姨苦笑一声，：“小鬼，你知吗？女人凑在一起，除了儿女之外，最喜说的就是黄笑话。而且彩程度绝对不输男人，尤其是那几个自家有多幸福满的三八婆。”

珍姨扬扬手中的，脸红耳赤：“那几个三八婆，讲的本就是情笑话，害得珍姨那里……那里了一大片！”

她两条圆雪白的大间，粉红的微微张开，看来的，黑亮痕，覆在雪白突的阜上方。黑白相映在灯光底下闪闪发光，我想摸却不敢摸，瞪着两猛吞。

珍姨摸着我的，声音好柔腻：“有没有看到那里还在？”将双又分开些。一个粉红的小孔，果然着略微透明的。

我，想说有，却燥说不来。正瞪着睛吞，珍姨滴滴说：“好冷，你也把衣服脱了，上来抱着珍姨和和。”

我三把两把便脱个光，珍姨不知何时也将上衣罩解下来，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笑盯着我的下面看。掀开被，声音甜对我招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