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莺，你服伺得老兴，畅快，就可以快一天得到通行证。”

婉莺听了，忍痛楚，更加卖力地啜小嘴里的长蛇。

那蛇又复苏了，变得又又直又，可是局长却没有来的意思，可能他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吧！

膨胀了的长蛇满了婉莺的小嘴，几乎令她气绝窒息。

婉莺的粉面憋得通红，局长也极度兴奋，猛烈冲击了几下，突然地抱住婉莺的后脑，蛇直到她的，将大腥羶的婉莺的胃里。

婉莺一阵反胃，忍不住跑洗手间，连同中午吃的也吐来了。

婉莺好不容易挨完了两次，还要替像死猪般躺在床上的局长捶骨。

她一边着刘局长的背肌，一边问：“局长，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通行证？”

局长笑：“通行证是一定会给你的，不过哪有这么快，我还没收到钱啊！”

“钱我可以通知老公立刻电汇给你，最多是一星期就到了！”婉莺答。

局长：“你了钱再说吧！今天到此为止，我先走了，我走了之后，你才自己搭公共汽车回家吧！”

婉莺有些胆怯，但觉得还是要说来，她问：“假如我了钱，你不给通行证，我的钱岂不是白给了！”

局长哈哈大笑：“婉莺，你当我是什么人，我虽然大大恶，但就最守信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答应过的事，有哪一件不到的，你要不信我，就拉倒好了！”

婉莺吓得面无血，因为自己的已经给他玩过了，假如现在拉倒，岂不是白受了一场辱，连忙说：“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祇是心急问问！”

（三）

第二天晚上，婉莺立即到邮局给老公挂了个长途电话，说明已找到门路，叫他立刻电汇十万元来。

至於自己被公安局长玩过的事，当然是只字不提了。

钱还没有汇到，局长又通知婉莺到上次那间军人招待所，说已安排好了，到了招待所，自然有人带她房。

黄鹂说的果然不错，婉莺明知这个局长又要玩她了，但通行证一天还没到手，总不能半途而废，祇好依时应约。

婉莺被一个女服务员带房间，看到局长端坐梳化上自斟自饮了，他今次喝的是级的洋酒。旁茶几上放有几碟送酒的冷盘。

这次，局车倒没有急急忙忙的上，招呼婉莺住旁坐下，替她倒了一杯酒，笑着说：“婉莺，这是极品洋酒，又醇又香啊！”

婉莺啖了一，果然又香又醇，她从未饮过这酒。

局长把她抱在怀中，一边摸她的，一边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家婆和小姑！”话才已有后悔，因为婉莺记起了黄鹂的话，恐怕局长会打她小姑的主意。

其实即使婉莺不说，局长也已查过婉莺家的档案了，他知婉莺有个漂亮的小姑，正在城里的中学读书，芳龄仅仅十六，婷婷玉立，苞待放。

局长想打晓燕的主意，说：“为甚么你不和家婆、小姑一起申请去香港呢？”

婉莺：“我老公哪有那么多钱啊！”

“嘿嘿！钱我已不少，也不志在，并不一定要收十万元一个，万事有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