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老爷尝到了甜儿，就把老二的老婆也给了，当时老二老婆正怀着孩，大着肚被我们行给了。接下来没有几天时间，其他几个女人都这样被我们给用了。”

他一边他侄女，一边跟我讲，“这些女人刚开始都不愿意，时间长了也没办法，就任凭我们了。老三媳妇最麻烦，她是城里人见过市面，怕她不依，在老三结婚那天晚上，我们在她的酒里下了药，等药发作了，我们四个一起上，了个痛快，还拍了很多照片。第二天把这些照片给她看，威胁她要是敢声张就把照片给她父母看，她没辙了，只好就范，等她生了孩以后，反倒很风，听说跟她单位的同事还有一。老爷最喜的就是这个儿媳妇，每次回来，老爷总是第一个去她，哥几个也最她，这不，排队等着呢。”我回过去，看屋里面，几个男人围在贾边，只能看见贾的两条，翘起，其他分都被挡住了，估计她现在都没有知觉了，早就麻木了。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个中年妇女，就问她是谁。

老儿的大儿说：“是我们村里的，她没去打工，在家务农，以为自己四十多岁了，应该没事儿，可是还是被老爷给盯上了。

去年夏天，她丈夫和儿下地活去了，留她在家里饭，我们爷仨摸她家里，把她给了，当时我们威胁她说要是不依就把她儿抓起来，可是她还是死活不依，我们只好动的，我和老二住她，老爷把她扒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去，女人就是这样，等到去就不反抗了，就是在那里一阵号啕大哭，没人理会她，我们爷仨只，一直到中午，村里人都听见了，也没人敢吱声。后来她丈夫回来了，要跟我们拼命，被我家老二给打躺下了。一直到把她丈夫打趴下，我家老爷都没动地方，始终趴在那个女人上，还在里面，真是有定力，本没把她丈夫当回事儿。”

“后来她丈夫在村里呆不下去了，带着儿城去了，过年都没回来，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一到晚上，老爷就叫我们把她接过来睡，现在她基本常住在我们家了。”

我心里想，你们他妈的也够缺德的了，啥坏事都得来。本来我你们家的女人，还有儿不好意思，现在来看，是不白不呐。想到这里，我也加快了的送力度，用力他的闺女，了两百多下就了。

天晚了，渐渐凉了，我就回到老儿睡觉的那间屋里，两个孩一左一右躺在我边，我拽过一条被盖在我们三个上，今天太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三）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有十多了，老儿和他老伴儿都不在屋里，被褥也叠起来了，只有我和贾两个人还躺在炕上。我看她还在蒙大睡，一定是昨晚累坏了，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她还在被人，不知到几才让她睡觉。我掀开她的被，她什么都没穿，好啊，我的又了，此时没别人，正好她。于是我把从她后面了里面，刚要送，却觉得有儿疼，昨天的太狠了，都磨的红了，今天还没缓过来。没办法，只好把了来，穿上衣服，到外面看看。

大家基本都起床了，孩们在院里玩耍，现在看他们还有小孩的样儿，跟昨晚可大不一样了。大人们有的在饭，有的在院里闲聊，老儿和他两个儿去村委会开会了，老三坐在院里，老二媳妇站在他跟前，背心撩到房上面，短褪到脚底下，叉开双，双手撩着上衣。老三的埋在老二媳妇的两之间，正在她的，两只手还在用力老二媳妇的房。我赶把转过去，不敢再看，不行啊，还没有恢复，不能呀，还是别受刺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