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谈话才知老儿已经睡着了，他们才敢过来，原本老儿让这几个女人都陪我睡，这哥几个好长时间没到弟妹了，早就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老儿睡下，全都跑到这个屋里，排着队贾。老儿的一个女婿还抱歉的对我说：“刘大夫，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都想坏了，要不也不能打搅你，我老婆在那边闲着呢，让她陪你睡吧。”

老太太都说这儿了，我还能说啥，心想：那就一下吧，别时间太长呗，实在不行就让老太太给我。于是我又脱了衣服，原本搭拉下去的又起来了，不知哪来的神儿，对准老太太的，一下了去。一般这年纪的妇女里是很燥的，不过有他们哥几个的在里面就不一样了，很光，粘呼呼的，虽然有儿松，但是我还没过这么大年纪的女人，所以仍然很有兴致，枪跃，一顿猛。

我到外面找了个巾，蘸了凉，给老太太洗，不能用，否则会的更严重。给老太太的时候，她醒了，问我：“刘大夫，你怎么到这屋来了？”我回答：“睡不着，来走走。”老太太明白，我是没地方睡了，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对我说：“这帮孩，真不懂事，刘大夫，你就在这屋睡吧，我陪你睡。”然后就要帮我脱衣服，我急忙说：“没事儿，大娘，您看您都累了，还要陪我。”老太太看着我说：“刘大夫，你是不是嫌我老啊？”“啊，不是”我急忙解释：“我是怕您累着。”“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以前也有好多次他们好几个人我一个。来吧刘大夫，不用担心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在这屋里睡觉了，因为一下炕上聚了十多个人，哪里还有地方让我躺着啊，于是我借去烟，穿上衣服到另一间屋去了。

贾一看，今天不让他恐怕是不行了，只好再持一下，打神，说：“不用了，咱爸和刘大夫刚完，还再里面，权当了。”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正准备睡觉呢，你们哥几个好好玩吧，难得人这么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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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疑惑，问：“让老三一个人回去，没有老婆，他晚上不寂寞吗？”

备了，我去给你拿来。“

（我汗，敢情我宝贵的当他们的了，太亏了。）老儿的大儿听到这里，心怒放，扑上去噗哧一声，就把去了，噗吱噗吱了起来。

“没事儿，”他说：“说好了让我媳妇和老

老儿的大儿说的没错，不一会儿，其他几个人也过来了，一个个衣衫不整，看来都辛苦“工作”过。老儿的两个女婿和二儿都围住贾，排队等着她，而老儿的三儿则过去抱住大嫂亲嘴。实际上贾的模样要比她的妯娌们要好看的多，起码细的啊，一定是老三很长时间没大嫂她们几个了，而对自己老婆早就没兴趣了，“家没有野香”这就是这个理啊。

（二）

这老太太不是很，你想啊，这都了快四十年了，还生了五个孩，又有那么多男人没好气的，还能不松。我了五十来下，就把来了，一来实因为老太太的太松，二来是怕把老太太累坏，万一她有个心脏病、脑血栓啥的，可别闹除人命来，我是医生，所以我知老年人的这个年龄可是心脑血疾病的多发期呀。来以后让老太太给我了一会儿，也没，本来也不是很有，只是想知一下老太太是个什么滋味儿，所以就让老太太休息了，我去到院里烟去了。在院里烟很是惬意，农村的夜很是清，连鸟也不叫了，我坐在台阶上看星星。不一会老儿的大儿来了，我跟他调侃，“了？？”“恩，真他妈！老三媳妇真好，上次她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儿，我跟老三说了，让她多住几天，老三工作忙，明天就要赶回去，让他老婆一个人留下。”

到了刚才大家一起吃饭的那间屋，桌已经撤了，灯还没关，炕上就躺着两个人，老儿和他老伴儿，老儿已经睡着了，鼾声震天。他老伴儿光着躺在炕上，两叉开，很多的，稀疏的全都贴在上。我忽然想起来，贾说他们哥几个全都在这屋里睡，一定是他们几个把老太太成这个样的，都了，五个男人啊，一个老太太，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