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直到个多月前，她们的生活才发生变化。

原来她儿二，虽然智力一直停留在童年时期，可是生理上就一切正常！

甚至可以说正常过。但由于二智力有问题，日常生活一直需要妈妈的来照顾，哪怕是洗澡吃饭穿衣服，有时甚至大小便都需要她照料。因此，跟一般别的母亲相比，冯玉兰对她儿整个发育过程，可说是再清楚不过。

早在好几个月前，她已经察觉到二有些奇怪，在洗澡的过程中，二偶然会对她手脚！她起初还不以为然，哪知上个月，有一次她帮二把洗净，正准备替他洗别的位时，二竟然一手握着自己的，傻笑着对她说：「嘻……嘻……妈你看，它不需要用嘴吃，自己都会变大。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冯玉兰听见她儿这么说，直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所以便故意问二说：「那地方是用来的，谁说可以用嘴去吃它？」

二搔了搔说：「外婆说的！她说我的如果用嘴去吃，很快就会变大。嘻嘻……我本来也不相信，后来外婆真的把我的吃了，它果然变大。不过现在又没有人吃它，为什么它一样会变大？」

冯玉兰对我说，她当时听见她儿那么说，已经知大事不妙，于是又问她儿说：「外婆什么时候开始吃你的？除了吃，外婆她还有没有教你些别的？」

二回答说：「外婆还教我玩火车钻山。」

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不过还是忍不住追问她儿说：「火车钻山怎么玩的？」

二挥着双手说：「我不教你，外婆吩咐我，要我千万不能跟你讲我们玩火车钻山的事。我不说！」

冯玉兰又对我说，她知了之后，怒不可遏，本来很想上找她母亲理论。

可是回心一想，正所谓家丑不外传，万一真的撕破脸，把整件事张扬开去，对一家人都没有好，所以决定息事宁人，等过些日之后再作打算。

不过为免婆孙之间继续发展下去，她决定带二离开一段时间。因此，才会想到带二来找医生治病。冯玉兰还说她母亲初时极力反对，后来可能言词间，她透已经知她母亲跟外孙的事，她母亲才没有话说。

从乡下来到城市之后，发现两地生活指数相差甚远。住了还不到一个月，钱就已经全光，迫于无奈只好来卖，赚取生活费用。她告诉我，自从她老公去世之后，这些年来，她原本习惯了空虚寂寞的生活，生理和心理上，已经变得心如止。没想到接了两三次客之后，生理上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很快的就连心里那一潭止，竟然也活了起来，而且变得波涛汹涌！

她说刚开始接客时还好，可能因为又惊又害羞，生理上没什么反应。不过人非草木，慢慢的跟人合多了，她自然也变得会有需要。但嫖客就是嫖客，哪你来了还是没有来，反正自己过就算了事。最初，她还捺得住，但很快就真的受不了。

（五）

事情就发生在跟我认识前的两天，那天她生意不错，一连遇上两个客人。

她跟第一个客人的时候，就到有些需要。不过那家伙不中用，两三下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