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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5/6)

对中年妇女的趣越来越,却不敢去召婆怕得病。

正苦闷时,在附近看到一个睡公园的妇女,依稀有滋味。到家里装腔作势打听一番,愿来是因不育给婆婆赶来的,嘘寒问一番又陪了几滴泪,博来她的大大好,最后乾脆提将小屋借给她住(400块的月租啊!)。

她看我面相还是个小孩(其实是22岁),也没疑心,只当老天保佑。

我又趁打铁,力给她张罗了床衣,叫她先帮我看家料理伙,许诺日后帮她寻一份像样的工作,这样她就先住下了。她睡里间我睡厅,我叫她「许姨」,她叫我「古玉」。

刚开始她还不太适应,客客气气的,我则怀大度,不著痕迹的纠正她的不良生活习惯。亲情的味越来越,她和我聊天时她要有娃儿也该和我差不多大,原来她把我当成十六、岁的娃娃,我暗自好笑,胡骗说考落榜,就早早工作了,彷佛同是天涯沦落人,心又近了一层。

过了几天,我将她带到我常去吃饭的小饭馆,小老板推三推四,不大愿意用她,回来后我跟她说乾脆给我当保姆,住还有200块工资,她千恩万谢又要掉泪。

因为我是租房,邻里关系较冷漠,邻居只当她是我姨妈,我也就支吾一下就过去了。她因为和我有了正式的雇佣关系,不算吃白,过的也心安理得些,一个月不到,养得白胖了不少,脸上的灰土气没了,倒添了几分红,看起来丰,慈眉善目的。现在她生活上了正轨,也开始注意个人卫生了,和她刚来时比判若二人。

但是,尽我们越来越洽,我发现她还是在防我:她上厕所,晚上睡觉,以至平常换衣服都要门,要命的是她枕下还压著一把真正的匕首,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禁气苦,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防什么!那锁簧扣上的声音让我很不舒服。而且她熟悉地后就开始往外串门去了,常常我下班后她也才刚到家,难不成我忙了半天,力是给它人嫁衣!我又不是观世音。

这是我一生一次钓女人,没一经验,她并不如我想像般德、投怀送抱,反倒越来越像我妈了,让我这冤大怎么办?

又过了半个多月(真不知我怎么熬的),这晚我们各自早早睡下,不一会她房里就传来呼声,我则盯著天板想心事睡不著。大约22:00,我听见她起床,开门然后直向卫生间跑去,随手把门一拉就急忙坐上,我勾过望向厕所,门没关严,在里面的瓷砖上映她模糊的影,听著潺潺的声,我心一酥,一下了起来,嗷,我的!让我死你!

在她往回走时,我拼命下想立即暴她的心,恐怕立时动手她就要立时呼喊,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还可能班房。里间的门又锁上了,我在外面天人战哪里还睡得著,在床板上委屈的动著……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胡胡睡过去,里间的开锁声让我醒来,她又快步走了来,还是随手带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她来月经了!接著听她撕了卫生纸细地,此时卫生棉和卫生巾在大陆还是奢侈,城里讲究的女人都用布卫生带夹上卫生纸穿在内里,我看到许姨也有,初时不明白是什么的,后来自个想明白了,著实兴奋了两下。

她冲了桶又走回房锁上门,我一直等到里间又传来轻鼾声才下床,蹑手蹑脚走卫生间,目的竟是如此让人血脉贲张的场面:一条粉红的大叉上挂著一块血斑丢在箱上,弃栏里还卷缩著一条墨绿的月经带,已被染成黑桶里还有未冲走的卫生纸全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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