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会如自己为他悲伤这样悲伤，可他依旧不受控制的、为不知为何应该悲伤的拉西格尔而难过。

“而你，克里菲斯特，我不知应该惩罚你还是赞扬你。”拉西格尔开，带着一些无可奈何，“你很聪明，亲的，但你不该知这些事……”

“我想知的只是和你有关的事而已，格尔。”克里菲斯特说着，再次亲吻他，这一次拉西格尔没再放过他，顺势把他在了椅背上。

夕被黑夜纠缠着吞没，最后一光芒将拉西格尔的视线染上血一般的红。

他的确不会觉得悲伤，关于人鱼的命运，关于手足的生死，关于母亲的无助，那些离他太久远了，他已经忘记怎么为他们悲伤，或是那个时候是否曾经悲伤过了。

但这一刻，他只知，他不想让天使任何悲伤、或是试图掩饰这些悲伤的表情，他想哭他，让他尖叫着求饶，让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他伸手去脱掉克里菲斯特的衣，不理会天使微弱的抗议。

暮渐沉，星辰升起，月落在天使□□的上，仿佛为他染上了玉的光辉。

第35章第35章

人鱼吗？

克里菲斯特睁开睛时看到一片瑰丽的光影，周沉浸在冰冷的海洋中，鱼群从他脚下快速的穿过，如同过的丝绸，大的鲸从游过，投大片大片的影，动的暗如同风一般穿透着他的，他金的发如同海藻一般浮动着，引来一些透明的小鱼绕着他旋转。

他用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海洋里，周围的景和记忆里的某些片段重叠起来，克里菲斯特有些惊慌的睁大睛，海底的暗忽然剧烈起来，无数沙翻涌着卷上来，忽然失去了平衡，耳边响起不只是什么生发的尖锐的叫声，克里菲斯特觉周的力集聚的逝，视线被黑的海吞没，被裹挟着掉不见底的海沟。

仿佛一张怪的嘴吞噬着他，声音忽然消失了，他看着一双碧的睛在更黑暗的地方看着自己，海在他边错着拉扯着他，如同一张网把他拖了海里。

克里菲斯特醒来时仍然觉到心脏剧烈的动，他对海洋有本能的恐惧，即使在浅海也会觉得不安，他用了一段时间才平复下来，坐起来转看到台的躺椅上，恶微微侧看着自己，碧的睛和梦里重合起来，陷海的觉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他皱着眉闭上睛把这觉从脑海里清理去，随手披上拉西格尔放在床边的浴巾走到台上。

拉西格尔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手指抚摸着他的金的发像是在逗一只猫一样，这让克里菲斯特有些不快的甩了甩。

“梦到什么了？”拉西格尔识趣的放下手，问他。

“没什么。”克里菲斯特避开拉西格尔的询问，拉开旁边的躺椅躺上去，扯了一下浴巾掩盖住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个动作好像引得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