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心脏停止动的时间已经倒计时，所有的官衰竭停止活动，克里菲斯特觉周的疼痛消失，最后的肾上素让他疲于应付疼痛的大脑开始清晰起来，前漆黑一片，只有恶手上冰冷的温度。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也似乎是意识到他成为人的短暂生命已经将要结束，他近乎慌张的开，“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注意到这件事，思维就被狠狠地掐断了，像一瞬间熄灭的火苗一样。

受到克里菲斯特生命的消失，拉西格尔慢慢的放下手。

他上一次这么真实的受到死亡还是戈尔莎掉渊时，但这一次和之前并不相同。

他并不是来这里阻止他，只是习惯的恶劣发作而已，拉西格尔很清楚，痛苦往往会让人的情绪失控，克里菲斯特也许会生气，这样自己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发火，不顾一切的和他对吼，质问他为什么逃跑，质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看着他死去，虽然对一个将死之人这样实在过分，可是对方可是第四天韧的天使长，这样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克里菲斯特只是说，帮帮我。

那么拉西格尔也只能说，好吧。

第29章第29章

不是恐惧还是愤怒，拉西格尔希望那个似乎一直冷静的独立理着一切的天使长，能多给自己一些不受大脑控制的情绪，就像那一天他朝自己吼“为什么要去提尔城”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太习惯承受痛苦的克里菲斯特看上去非常可怜。

没错，非常可怜。

当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请求自己让他死去时，他忽然明白天使里那些他一直看不懂的东西。

克里菲斯特习惯压抑着所有的痛苦，不是还是神上的，他越是看上去游刃有余，疼痛就越烈，这是永生的副作用，所有难以忘却的回忆到最后都会变成负担，恶用放纵疏解着无尽的生命、无意义的未来和无数次的失去带来的绝望，而天使只能忍耐。

那位母亲说，克里菲斯特看上去像一个天使。

不只是因为他总是那么温柔，而是那些温柔里夹杂着无限的痛楚。

维利对拉西格尔带着克里菲斯特留在人间的回到界这一行为似乎想要发表一些意见，但看到拉西格尔警告的神后识趣的闭嘴了。

拉西格尔再次确信了自己不太喜维利，不于什么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