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抱他，但是他依旧觉得他们并不一样，至于究竟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拉西格尔在黑暗里仔细回忆那张并没有任何差别的脸，忽然觉得手心里的温度太了，那双乖乖被握着的手轻轻了他，拉西格尔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到达了冥界，这才松开对方的手。

飞越冥界的河时天使到一突奇来的寒意，他微微一僵，被拉西格尔注意到了。

“怎么了？”恶在他耳边问。

“没什么。”天使定了定神，觉得寒冷可能只是冥界的特殊反应，并没有太过在意。

河的尽看到一片荒芜的平原，平原上有无数游魂经过，有些甚至直接穿透了克里菲斯特的，这觉非常不快，像有几千把寒冷的刀从他里穿过一样。

拉西格尔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沿着平原向前飞着，忽然周围的亡灵开始聚集，围绕着他们，似乎在尝试阻止他们前，拉西格尔停了下来缓慢的落到地面上。

“他要过来了。”拉西格尔低声告诉克里菲斯特，还没等天使询问是谁，面前的亡灵已经逐渐散去，冥界的老人现在他们面前。

“来自地上的主人。”和上次见面时不同，冥界的老人用了界的语言谈，这让克里菲斯特明白对方并没有刻意想阻止通的清理。

他想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也是他必须跟来的原因。

“好久不见，冥界的主人。”拉西格尔声音冰冷，不是恶还是天使，确实对已经死去的人毫无办法，但并不代表他们对冥界也没有办法，为冥界的主人的老人明白这一，所以之前几乎从未和界起过冲突。“我想你知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的，拉西格尔阁下。”冥界的老人声音低沉，却并没有退却的意思。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向我求救……”老人说着，看向了在一边一直沉默的天使。

“所以你的立场是和界与天堂为敌吗？”拉西格尔问。

“冥界并不会与任何人为敌，只是既然为生者，就应该获得自己生存的空间，即使再渺小也该如此。”

“我可以为通里的居民提供生存空间。”克里菲斯特拦下了正准备说话的拉西格尔，对冥界的老人说，“但是仅限主动投降的居民。”

“那么我就可以撤回冥界的守护。”老人说。

“我会在第六天为他们提供新的住所。”克里菲斯特承诺，拉西格尔微微皱眉，却没有反对他的说法。

冥界的老人微微，“你们该离开这里了，这里不属于生者，若是你们未照承诺，冥界将再次降临。”

老人从在他们前退，亡灵迷茫的盘旋在四周。

“拉西格尔，我们要快离开这里。”克里菲斯特被冥界刻骨的寒冷包裹着，说话的时候牙齿微微打颤。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反应，这寒冷是从灵魂渗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