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错的验。”克里托笑了，他转看向拉西格尔，“谢谢你，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拉西格尔微怔了一下，他不明白天使为什么这样说。

没错，这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他从未带其他人踏足过这里，可是天使不该知这件事。

“你为什么会探索渊，理由我已经猜到了。”克里托转过避开他的视线，冥界的景让他声音变得快和轻松，“我也曾无数次的在通的边缘试探，看那里从界闯过来的有些凶恶的小蝙蝠，想象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

“虽然稍微不小心就会被狂风撕碎，但我还是很喜那里。”克里托笑着说，“经历了上千年枯燥的生命后，死亡这样的改变对我也是一解脱——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拉西格尔看着他。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想法并不会有任何人理解。恶是纵情享乐的生，他们永远不会厌倦愉，而天使是如此纯洁，他们也应该永远不会厌恶生命。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天使上找到这样的共鸣。

并非消极的厌倦生活，而是渴望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所以他一次一次独自来到这里探索渊，每一次探索对他而言都是一次救赎，若是有一天他被渊杀死，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看到这里后，没办法不去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克里托说。

没错，虽然乎意料的丽，但这丽太过普通了。

拉西格尔第一次意识到这里是冥界的后，就是这样的想法。

“谢谢你让我知这些。”克里托对上了拉西格尔的视线，“我不太想呆在这里了，我们离开好吗？”

拉西格尔忽然笑了来，“你在害怕吗，克里？”

天使似乎有些困惑的眨眨，疑问的神。

“如果我可以把你留在这里，你就没办法回到天堂。”拉西格尔随意的笑着，他的目光有一危险的味，似乎在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能，“冥界不接受生者，背靠着的渊禁止法，后面的黑暗无比，这里对你来说是一个天然的牢房。”

“你希望我留下吗？”克里托反问，他看上去坦然而冷静，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拉西格尔语气里的危险因素，这毫无防备的样让拉西格尔逐渐收起笑容。

如果我不只是希望你留下呢。

对我而言，如果我要些什么，只是让你留下可远远不够……拉西格尔回看了一幽的，默默地想。

这不是一个玩笑，克里托，我真的有可能会这样的事的。

那时候克里托说他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他忽然完全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

他是一个恶，跟随自己的望行事是理所应当的，他手里拉着的天使，对自己完全的信任，而且毫无抵抗力，什么都看不见，他想什么都可以。

亲吻他，□□他，然后囚禁他，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永远无法回到天堂……如果我希望些什么，只是你留下本不可能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