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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里作为终吧，剩下的行程安排就给你了，如果你持不让我看旅游手册的话。”克里托对他说。

提尔城吗？拉西格尔想，他可以拥有一两个天使的朋友，就像他和奥尼金以及库帕斯特一样，如果这次“通”清理足够顺利的话。

如果天使都像克里这样的话，他们也许没有那么无趣。在漫长的生命里，他也许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让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不那么无趣。

然而拉西格尔知，自己并不愿意去认识除了克里之外的天使，也本不想有任何一个天使像克里一样。

他没有去想他关于荷尔蒙的理论能不能解释这些。

第6章第6章

天使和恶通常是不需要睡眠的，如果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的话。

克里托来到界后在拉西格尔的建议下使用了人界的作息，通过睡眠和来补充因为界而损失的力。

事实上克里托和拉西格尔还是低估了界对天使力量的遏制，克里托和拉西格尔在萨里斯连续逛了好几天，每一次拉西格尔要求克里托去休息的时候都被对方摇拒绝。界的大事对克里托而言都过于新奇了，在逛完了城里大分地区后，拉西格尔带他去了城郊的荒原，那是一些小灵的栖息地。

天使显然对这些带着透明翅膀的小家伙非常喜，让拉西格尔意外的是一向不太亲近人的小灵对克里托的到来非常迎，这让克里托非常开心，和小灵一起参加了它们的晚宴，虽然小灵的对他而言小到连味都没法尝来，但他还是在晚宴结束后参加了小灵准备的迎舞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恋恋不舍的和拉西格尔回到城堡里。

“那群小家伙很喜你。”回去的路上，拉西格尔对克里托说。

克里托笑着看向他，他的睛里落满了界的天空的星光，闪耀夺目，晃得拉西格尔移不开睛。

克里托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格外疲惫，他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拉西格尔就已经推开了门。

“我们早发吧，我收到了一份来自列莱特城的邀请，这座城市正好途径我们的计划路线，那里和萨里斯风格完全不同。”拉西格尔靠在门边对听到动静抬看过来的天使说。

“哦……好的，我上下楼。”克里托似乎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对话的内容，下意识的了下床的动作。

“怎么了？”拉西格尔问。

“力没有完全补充，在界的消耗比我想的……”克里托脑袋，“不过没关系，再过一会就好了。”

“我们会坐蝙蝠车过去，你可以在车上休息。”拉西格尔说着，关上了门，“我在楼下等你。”

克里托表示自己知了，坐在床边闭上几秒钟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站起来。

克里托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拉西格尔正靠在蝙蝠车边翻着一本书等他，天使对着注意到他下来的拉西格尔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