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啊？”

“没啥事，一会可能来个人。”

“大蔫呢心不坏，就是人太老实了，不，一杠压不个来。”

“也是，这孩就是那王八命，要不在工厂好好的，谁想那厂说黄就黄了啊。”

彩心里一动。

“怎么，你着急了？”

不用彩说，大蔫把自己的被搬到了小屋。

“都是民工，也没啥钱，就是那几个辛苦钱，你也不能要多了，要多了他们就舍不得了。”

“那你说吧，我听你的就行了呗！”

“大爷，你还不知大蔫啊，他能说个啥来呀。”

还是彩心来的快：“那就叫吴贵吧？”

“那就说你是我娘家哥哥吧。”

“一劈咋的啦？一劈就比我们，我们就是把劈两半了也挣不来一分钱啊！”

“上就到了，你准备一下吧。”

“行，你是咋想来的啊？”

大蔫也憋不住笑了。

大蔫忙说：“大爷来了，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还不知我们的底啊！还不是靠我老婆一劈。”

“什么啊。”彩不好意思。

大蔫知老是给彩介绍了人，觉得自己在跟前不好，该说的话也说不透，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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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行，猜对了，就是我说的那个姓董的小工。”

彩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对大蔫说：“那如果人家客人来了，问我你是我什么人，我怎么说啊？”

说彩要在家里接客时，心里很兴，甚至有些激动，他手忙脚的收拾着屋，把大屋粉刷一新，又把炕上的被单和被换成了新的；地面铺上了浅粉的瓷砖，还在厨房里夹了个小屋当厕所，以免人家想了还得往外面跑！

“对了，一会儿把那条粉衬穿上，好看！那我就走了，一会叫他上你这里吧？”

“大爷，你来有事啊？”彩知：老肯定是有事。

彩其实有自己的想法：以后接的客多了在老那就不方便了，还欠着人家的人情，在自己家要什么时候接就什么时候接，想接多久就接多久。大蔫本来就支持自己，自从和老明目张胆的了几次以后他更是放手不了，也就没什么顾及了，孩呢，送到托儿所长托不取回来就得了。

“讲好了多少钱吗？”

大蔫憋了半天也没说个午卯酉，就说：“你随便。”

“我们家那个屯不都姓吴吗。”

“那工什么时间来啊？”

“那不行，我们俩得一致啊，要不人家该怀疑了！”

“红有什么办法啊？他还不是是看着啊！如果他有能耐还用老婆在个啊？”

“那叫什么呢？”彩沉思着，大蔫也琢磨着。

“说的也是。”

“也行，那就这样了，可人家问我叫什么呢？”

大蔫在外屋扫地，看老走了，就和他打招呼“大爷，走了。”

彩就捂着嘴笑：“可不是咋的，本来你就是吗！”

“是的，大爷，你说的对。”

“是那些民工吗？”

“那是那是。”大蔫迎合着，他知：自从彩和老说了在自己家接客的事以后，老明显对自己有想法，可还不明说，总是用话敲打自己。大蔫觉得不应该和他一样，他毕竟那么大的年纪了。

“五十也行啊，多接几个就有了呗！”彩倒不嫌少。

“那你在家卖他看着不红啊？”老坐在彩的旁边，摸着彩的。

“人家就五十，我想叫他多给，你猜人家说啥？人家说：大姑娘才一百，一个老娘们，还生过孩给五十就不错了。我就只好答应他了。”

大蔫耷拉

“走了，不走还在这住啊，在这住你也不能啊。”老临走还没忘了熏大蔫几句。

“嗯呐。”

“那一会客来了，大蔫上哪啊？”老关心的问。

两正在有说有笑的，老来了：“哦，小屋收拾的不错啊！漂亮的，就好象新房啊！不知的还以为大蔫又要结婚了呢！”

“吴贵，吴贵……我怎么听着好象乌啊？”

别看大蔫是个老爷们，可心还细的，他还特意买了张那着和脯的女画贴在屋里显的地方，一屋就看见那女的捧着大冲你笑，一看就是个活广告。窗上也换了厚厚的绛红金丝绒的窗帘，他还特意跑到外面看了又看，看外面能不能看见屋里，直到到安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