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喝下第二杯‘煤油’，肚里早已沸腾得像一锅冒泡的岩浆，我解开领带，歪在沙发上直气，张浩坐在远，端着一杯绛红的酒朝我嘿嘿直笑。

“呵呵呵……”她只顾抿着嘴笑，摇不语，在我连番追问下才伏在我耳边小声说：“呵呵！张老板那么胖

“好啦，唱歌、唱歌！”张浩拍拍掌，搂着玲玲坐在一旁对着电视机唱了起来，算是替我解了围。

蓉蓉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她的嗓音甜，把汪明荃的粤语模仿得唯妙唯肖，她边唱边摇晃着，在歌词的间歇中，不时回向我投来风的一笑，我索放下麦克风，从她后抱住她，听她一个人的独唱。

伴奏响了起来，我搂住蓉蓉的随着节拍慢慢晃悠，她跟上字幕放开了歌：

“曾经年少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行遍千山和万，一路走来不能回蓦然回首情已远，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啊！给我一杯忘情，换我一夜不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付的收不回给我一杯忘情，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泪……”

一曲终了，我抱着蓉蓉转回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只见张浩仰面斜躺在沙发上，下的已经解开了，玲玲正撅着跪在沙发上，窄小的裙被地撩起来搭在后背上，两丬雪白的，她的脸埋在张浩间，手扶住那吞吞吐吐，张浩舒服得眯舒眉，一只手还不老实地伸玲玲两中间探索。

我回看看已经脱光趴在玲玲上耸动的张浩，不解地问蓉蓉：“笑什么？”

我拉她坐在沙发一，端起酒杯递给她，蓉蓉接过去抿了一，睛望了望张浩他们，忽然“噗哧”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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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蓉蓉、玲玲，你们先敬黄先生一杯！”张浩大大咧咧地挥挥手，两个女人笑嘻嘻地围拢过来，“黄先生是我们公司的救命恩人呐，今天晚上你们一定要让他满意才行哦……”

正在我心猿意的时候，张浩他们‘劈劈啪啪’地给自己鼓起掌来，原来他们唱完了一曲，到我和蓉蓉上场了。

“嘻嘻……嘿嘿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蓉蓉先笑声来，“他们胆可真大，门都没锁……”说着，她伸手摘下包厢门把手上“请勿打扰”的牌，打开房门挂到外面，然后重新关好门小心地死锁，“咱们继续唱歌吧？别理他们……”她在我怀里扭了扭，又拿起架上的麦克风，睛盯着屏幕上来的歌名──〈忘情〉。

员放下手中的托盘，把两瓶酒和几只脚玻璃杯排列在小桌上，低着走了去。

张浩话音未毕，玲玲和蓉蓉纷纷端起酒杯举到我面前：“黄先生，一定要给个面哟……哈哈哈哈！”

“哎，还有我呢……”我刚要向张浩抱怨，玲玲滴滴地挤了过来，一坐到我旁边，“黄先生，我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喝嘛……”说着说着，她提起吊带裙下的小靠在我的上不停地磨蹭，坐在我另一侧的蓉蓉趴在我肩嘻嘻直笑。

一曲老歌经她重新演绎后完全抹去了刘德华的痕迹，老男人的潦倒心声变成了青少艾的无怨无悔，我陶醉在蓉蓉的歌声中，不由自主地闭上，垂在她的肩膀上，细意会女人对逝去情的反复咏叹。

我斜靠在沙发后背上，酒开始发作，上渐渐了起来，我脱去西装外，蓉蓉柔的依偎在我怀里，神地听张浩和玲玲合唱〈无言的结局〉，她圆的后背贴住我的脯，隔着单薄的衣服传来她上阵阵灼人的力。

“好听吗？”她唱完了，作地笑着，在我臂膀中扭来扭去，“嗯……，你上好，我受不了嘛……”

我笑着端起自己的一杯和蓉蓉碰了一下：“来，我们了它！”言毕，我一手拦住她的后腰，一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莫说青山多障碍风也急风也劲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莫说中多变幻也清也静柔情似共永……”

我和蓉蓉接过话筒，站起走到电视屏幕近前，显示屏上打的歌名是〈万千山总是情〉，张浩和玲玲在我们后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我的天哪！这人什么味儿呀？别是用煤油掺樟脑冒充吧，这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