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了我好久，眉一扬：“以后我有事，你要随传随到，得到吗？”

“没问题。”我拍着脯一答应。

“还有……”

“嗯？还有？”我一愣。

“你和芬好，只可以在我这里，不许上你家。”

“可以，”我连连，“你要在旁边参观？”

“放！”朱冰扬起手作势要打我，“你和她，要经过我同意！”

“行，行，”我一边，一边暗自叫苦。

“这还差不多，”朱冰媚笑一声，往沙发上一靠，低着烟想心事。

我地坐在一旁等，盼着朱冰快把芬的号码给我，正在这时，茶几上的电话机响了，朱冰拎起电话凑到耳边听了听，然后放下电话关照我：“你坐一会儿，店里叫我，我去去就来。”说完，她踩着跟鞋，咯噔、咯噔下楼去了。

听着朱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心的度一冷却下来。

朱冰今天穿一条腰灯笼，大的长袖丝质衬衣扎腰里，曼妙的材笼罩在宽松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再上脚穿一双瘦窄的尖白鞋，遮遮掩掩的风，让我从店的那一刻开始就到全发，唯独一个地方发。

现在可好，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房间里，东瞧瞧、西望望，百无聊赖。我顺手从茶几底下一本《elle》，“唔，小娘品味不低嘛。”我一面翻看画报，一面等朱冰上楼来。

左等右等，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看天就要黑了，仍不见朱冰回来，我焦躁起来，往朱冰的店里拨了个电话，结果忙音，再拨，仍旧是忙音，“搞什么呀？放我鸽？”我气哼哼地放下电话，决定多等半小时，准备到时候不辞而别。

我耐着在静悄悄的屋里踱步，木地板在鞋下面吱呀，窗外的夜越来越，暮霭从窗渗来，把满屋染得昏昏沉沉。

“滴笃、滴笃……”一串清脆的鞋跟敲打地面的声响从门下钻了来，“你总算想起我来了，见财忘！”我往沙发上一坐，唬起脸朝向门，等着朱冰门。

门上的弹簧锁响了几响，接着，大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闪屋来。

“芬！”我诧异得险些从沙发上骨碌下来。

芬现在门，背后的房门悄无声息地阖门框，“嗒啦”一声锁死，她脸上挂着微笑，静静地站在衣帽架的影里，晚霞从对面人家的窗玻璃上反照过来，穿过厅堂，在她的灰格长裙上洒满了金辉。

“朱冰说你在这里，她走不开，让我先上来……”芬挪了挪双脚，白鞋和丝袜被霞光映得金闪闪，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手里不住地摆一把钥匙。

我站起向她走去，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近，神张地盯住我的睛。我走到她面前停住脚步，她笑得勉，不知如何是好地垂下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