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歪在一旁。

我正在对着跟鞋胡思想，季彤“啪”的一声合上账簿，长一气说：“呼——，好了，总算完了。”她收拾好文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脱下蓝布大褂挂在椅背上，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跟前一侧坐在我上，“快半夜十二了，还回你那儿去？”

“你的车在楼下停车场？”我看她，“去转转，走远。”

季彤开着轿车在公路上飞驰，一路向东，渐渐把繁华的浦西市区抛在后，车跃上南浦大桥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到三甲港去看看海。”季彤诧异地看我一，没说什么，默默地把着方向盘。

汽车开到了海边，季彤放慢了速度，沿着海滨公路来到一护栏的缺，她一扭方向盘，车驶离公路下防波堤，在沙滩上走了一段刹住了。

我放下车窗，带着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季彤熄了发动机，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月光下的海面，一语不发。

“季彤，如果你遇到一件吉凶未卜的麻烦，虽然不全是你惹来的，但肯定有你一份，那么你是躲开好呢，还是着对抗？”

她沉了半天，开：“你看看那海，谁知下面有多少暗礁？不是还有好些人在那儿游泳划船？趁着风平浪静该啥就啥，等礁石来了，绕过去就是了。”

我听了她的话望向远，银白的月光下，平静的大海像一面镜，波涛不兴，远远的，几个孤独的夜泳者在海面沉浮，近，只有一排排涌浪推来层层白的泡沫。

季彤拉着我下了车，卷起，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了几步，海淹过脚背冲刷着小，竟然有意，季彤提议趁着黑夜下海玩玩，于是，两人退回车里脱了衣服，然后飞快地冲海去。

我赤条条地站在齐腰的里，撩起拍前背后，季彤还穿着罩和衩，她伸手划了几下面前的海试试温，然后弯下腰往里一扑，飞快地游开去。

季彤娴熟地划动手脚，像一尾腾的鱼儿在黑魆魆的海中窜跃，皎洁的月光透过清澈的海映照她雪白的，在起伏不定的波涛下若隐若现。

我魂不守舍地欣赏着前的景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赶向前一探，急急忙忙追上季彤，与她肩并肩慢慢地划，沿着海岸线游了个来回。

走上岸来，两人吁吁带。沙滩上支着许多五彩缤纷的圆帐篷，这是海滨浴场白天租营业的，现在偌大的沙滩上静悄悄的，一排排帐篷里空无一人。

我拉着季彤猫腰钻一半人多的小帐篷里，她先蹲着仔细地平整一下地上的塑料布，才小心地躺了下去。我拉上帐篷布帘的拉锁，把小小的天地封得严严实实，我在季彤旁躺下，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被月亮照得刷白的篷。

“，好不好？”我没没脑地来了一句，转脸看看季彤，她闭着双，长长的睫微微颤动，好半天不见答应。

正当我兴味索然地收回了视线，季彤忽然坐了起来，她双手背到后解下罩，又抬起脱去衩扔到帐篷角落里，接着，重新仰面平躺在我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