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不在焉，许锐利的目光一闪一闪，上下打量我。

扬声传来熟悉的《读你》，十个月前，同样的夜晚，同样的蔡琴唱同一首歌，我就坐在斜对面的那张桌旁，面对着姜聊我们未世的女儿。

“你就帮我们劝劝她吧，行不行？”

“啊？什么？”我正在魂游天外，李良问得我没没脑，“劝谁？”

“你听没听啊？”许嚷了起来，涨红脸气恼地拍了下桌，“李良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听见！想什么呢？你！”

“我想什么不会告诉你，即使这事跟你家有关，”我用手指着许的鼻尖，面沉似，“你也别跟我来这一，胡瞪吓唬耗嘛？记住，这里不是团委办公室，我也不是挨训的学生会主席！”

“你！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许满面红光，像关云长。

“什么意思？四个字，端正态度！”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李良一看要僵，连忙打圆场，“黄军，你要是没听明白呢，我再讲一遍，好不好？”

“不用，我听懂了，”我瞪一许，她脖一扭看着窗外，“不就是陈重和赵悦离了婚，现在发觉赵悦肚里有了，你俩劝她打掉这块，劝不动就跑来找我，让我去找陈重劝赵悦，是不是这样啊？”

“是啊是啊，就是这么回事，你肯不肯？”

“哼！我敢说他一定不肯！”许在一旁冷言冷语，嘲地望着我。

“嘿嘿嘿，许，你不应该相信。”我冷笑起来。

“相信什么？”

“你不应该相信，激将法对你无效而对我有效。”

“哼！”许重重地哼一声，两手一抄抱在前，不再说话。

李良尴尬地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充满期待地望着我：“那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呵呵呵，”我的手指着他俩，“你们哪，俩胡涂虫！”

“啥意思？”李良不解地问，许也皱起眉。

“赵悦肚里的东西关你们什么事呢？嗯？”

“关我们什么事？婚都离了，还留着他嘛？”许气咻咻地白我一。

“啧啧啧，看来你是打算胡涂到底呀，”看着许气得脸煞白，我暗自好笑，“你怎么就不向赵悦问问清楚，那到底是谁的？”

“谁的？当然是陈重的，他们今年八月离的婚，现在才十月，可是赵悦已经五个月了，这不明摆着嘛，你说是谁的？”

“应该是杨涛的，如果没有第三个男人的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乜斜着许。

“你这么肯定？”许视过来，嘴角挂着讥笑，“算命算来的？”

“算命什么？我们医院的化验单我还看得懂吧？”看着得意之慢慢凝固在她脸上，我不禁到一丝报复的快，“陈重是不育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