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浴室，用白浴巾漉漉的发和上的珠。尚玉熄了里外房间的灯，只留卧室里梳妆台上一盏小小的，在双人床的对角寂寞地亮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发剃得这么短？”姜让我坐在小书桌旁边的藤椅上，她上穿着居家的睡裙，慵懒地斜坐在床，一只手轻轻拍打床上襁褓中的婴儿。

“不要不要，”姜急急地打断我，“钞票有的，本来我就打算自己带大孩，早就考虑过的，以后……以后真有事情，我再找你要吧……”

下小吃店买来的包，喝着粉“沟兑”的人工，嘴里直淡个鸟来。

我停住掏钱的手，有些尴尬。

尚玉很惊讶我夜到访。

男上女下的姿势便于展现男的征服，尤其当女人主动地分开大，蛇一样盘上男人腰的时分。

“唔，是小姑娘，”姜也不抬，继续隔着小毯抚婴孩，脸上无限满足，半晌，她抬起亮亮的睛问，“喜吗？”

“呣，东西先回来，省得以后烦，”姜小心地把哄睡了的孩放回床上，盖好小巾毯，然后关掉房间里的大灯，扭亮了写字桌上的台灯，自己找了把椅坐在我对面，睛在桔红的灯影里幽幽地看着我。

临走的时候，姜送我到她家小楼下面，在路灯的暗影里，我从袋里掏关先生给的那迭钱，分一半到姜手里，她默默地收了攥在手心里，没再拒绝，轻声关照我以后来看望孩最好趁星期五来，那时候她爸爸不在家，她弟弟已经去了国，怕是有一两年回不来。

我环顾四周堆得密不透风的家俱：“你的东西都搬回来啦？”

刚搁了电话听筒，关先生的电话又来了，促我赶快把最近一期的译文给他，我答应了他今晚就给。

忽然，尚玉尖叫了几声，然后憋住气咬牙关，鼻里用力哼哼着，使劲起前，她的脸涨得通红，双目闭，两片丰的嘴抿合在一起，锁住丹田里的一气。

“缺钱吗？我上正好有，刚才……”我翘起大拇指朝后一比划，“我知你没告诉你家里人，所以没有给孩带啥来……”

“哦，我想以后改成小平，”我搔搔后脑，“记得以前华国锋还有邓小平上台的时候，都是小平，去年的董建华不也是？看来我也是前途无量啊！”

“你瘦了，发短更显得脸长，”姜饶有兴味地盯着我那些一寸长的发。

“刚回来，今天来看看你和小孩，”我凑过去，弯腰看着熟睡中的孩，“你上次电话里说是女儿？”

她比我最末一次见她时胖了些，下的有下垂，可是气很好，脸膛红彤彤的泛油光。

“喜，我的女儿，当然喜，”我笑了，轻轻地从床上抱起孩，“真像你，尤其是鼻，”我端详了一会儿说，亲了亲小月湖光洁的前额。

“呵呵呵……”姜快活地大笑起来，“讲！她是大蒜鼻，像你，哈哈！”

白的床单，尚玉起落有致的曲线，她那乌黑的长发披开散落在枕上，像黑孔雀的羽屏绽放。

“呤呤呤…”老妈打来电话，让我去吃晚饭，我望了望满桌零的包，推说吃过了，老妈悻悻地放了电话。

姜教授见了我很陌生，完全不记得我曾是他的学生。他满腹狐疑地看着姜把我迎她的房间，一语不发地关上书房的门。

收拾了一下桌，我找两片存得满满的盘带在上，下楼给关先生送去。关先生见了我直说“瘦了”，我笑笑，接过他递来的前一期报酬，离开了。

孩被醒了，咧开嘴“哇哇”大哭，姜从我怀里接过去，揽在臂弯里摇晃，一面哼哼着哄她。

她弯腰从门后的鞋柜取一双男式拖鞋让我换上，拖鞋的绒布底有温，看来那人还没走远，大概现在刚迈过嘉园小区的铁栅门。

我俯掀开床单，诱人的躯展现在前，饱胀的衬托纤细的蜂腰，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撮黑亮亮的整整齐齐地向下低伏，两条修长的大拢，夹成一神秘的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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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上她的，尚玉顺从地张开两，双脚踏住床褥抬。

炒菜的锅还没凉，正好趁再火一回。

她息着，随着我的不住向上抬起腹，预良好的绵，前一场激情后的存留滋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