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苏莉着我的鼻，“你俩在你办公室里搞啥我听不见啊？哼！看你们两个人第二天上班，一副死蟹样就看来咧！”

我这才知，我和护士的勾当逃不过群众雪亮的睛。

我正想问个清楚，苏莉伸手握住横搁在她肚上的：“哦哟？又起来啦？”说完，用手扶着重又起的对住她两中间，抬望着我，另一只手拍拍我的肩：“来，往下一，哦……来了！”她松开手，用两手环抱住我的腰，“来吧！再一次，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

这晚上我在床上连续了她三次，一直到半夜十一，两人才疲惫不堪地分开，苏莉持睡到自己床上去，我也不挽留她，等她走回自己房间，我抬腕看看手表叹了气，“唉！”本来想好晚上要打电话给徐晶的，哪想到和苏莉一玩就玩到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我光着脊梁躺在被窝里，望着写字台上的手机指示灯在黑暗里一明一灭，脑里想着徐晶这会儿在家里什么？睡了？还是正在洗澡？我仿佛又看见了徐晶在浴室的幕下晃着白的，绷绷、圆溜溜的小使劲向后撅着。

“唉！……”我叹了气，可想而不可及啊！我摸了摸重新起来的家伙，恨恨地睡了。

科里病房来了个小病人，早上查房时全科医生护士都认识了她。小女孩只有五岁大，圆圆的脸盘，齐肩长发在后脑扎起尾，坐在病床上两平伸，转动着乌黑的大睛好奇地打量新来的陌生环境。

科里的杨主任简单介绍了几句，这个女孩儿在一个多月前现两侧下肢脚趾发黑的现象，于是孩父母就抱着她到铜陵的医院看病，一开始诊断是脉炎导致血闭，用中西医通了半月的血也不行，又以为是炭疽，可是化验师了三次也没有找到像杆菌的玩意儿，好象公安局的法医也来凑了一次闹，免费了次化验也没有验炭疽杆菌。

可是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小女孩下肢变黑的范围却节节升了，从脚趾而脚背，又向上漫延到脚踝和小，现在双膝关节以下的肢都变成了黑，又又绉，像木炭一般。

其它同事不解地问杨主任，为什么这样的病人会放到我们骨科里来？杨医生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是死当活医了，脉炎的诊断是明确了，可是控制不住病情的发展，家属也已经准备好把病人转到南京或者上海去，去的目的也很明确，截肢！可是下孩的父母又不甘心这么小的孩就失去双，一辈靠双拐走路，还在四求医问药，所以孩就先放在骨科养活着，况且，儿内、外科病房也不肯收。

大家听了主任医生的简述，各自神情暗淡，默然不语。

好几分钟，整个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围着大办公桌坐的医生或是贴着墙站的护士们，人人低沉思，表情沮丧，不时有人发沉重的叹息。是呵，那是个多么可的小孩儿，刚过完她一生中第五个生日，也许生日糕上的红蜡烛还在她幼小的脑海中一闪一烁，可她哪里想得到一生中最大最残酷的磨难已经降临到来了。

我掌的是女病房，于是小病人就安排在我的床位上。查完房我夹着病历夹走病房，孩还直地坐在床上，乐呵呵地朝床边立着的两个中年男女笑，看样是她的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