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地漏到地上。

的快如汹涌的海浪，一波波冲向我的大脑，我觉得有发沉，勉抱住徐晶的站稳，四周的橱柜开始在前旋转。徐晶察觉到我脸发白，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是她后来跟我说的。

看着右手心握住的仍在不停一一，她害怕起来，看白的完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疲下去，还是如初，一清清亮亮的透明从来，接着是淡黄的小便……她的手心盛不下这么多，顺着手背淌到地上……

我昏，但心里很清楚，这是低血糖的症状，因为大脑中枢缺乏养份，导致神经麻痹。我想努力站稳，可两发，慢慢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厨房的地上，我只记得徐晶哭喊着扑到我前，我喃喃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给我糖……“接着，两一黑，什么也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来，还未睁开就听见女人泣的声音。

我一偏，发觉自己躺在大房间地板上，下是绒绒的地毯，上盖着被，徐晶坐在大沙发上，脸埋在扶手里，双肩一动一动地，还穿着那大衣，活像送葬回来的寡妇。

我咳嗽一声，惊得徐晶起来，两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嚼嚼嘴，嘴里甜得发酸，估计是她给我喂了不少砂糖。

我坐起来，徐晶急忙过来扶我。“好了好了，不要的，低血糖而已，你不要担心啦……”我怜惜地摸摸她的脸。

徐晶脸一别，咬嘴，扶我到沙发上坐好，她坐在一旁低着，片刻她扑过来，抱住我，无声地落泪。

我抚拍她的后背安她：“好啦，不要啦，我死不了的啊……”没想到她哭得更起劲了，我只好继续安抚她，“我倒下前让你给我糖喝，你给我喂的是砂糖，是吧？”

“嗯，”她抬起脸看着我，“家里开用完了，没法冲糖，只好先给你吃白糖……”

“啊……怪不得，我满嘴都是糖渣，咬起来卡喳卡喳的，然后呢？”

“然后……我看你好象咽不下去，就……再给你自来去……”徐晶的声音透着委屈，好象给了一肚凉的是她而不是我。

我摸了摸涨鼓鼓的肚，冰凉，好在血糖是升上来了，因为现在一胃都没有。

“你喂了我多少白糖？”

“大半罐吧……”

“就是厨房调味台上那个玻璃罐？”

“是啊！”徐晶的表情很无辜。

“好家伙！那一满罐是一斤重啊，我前天刚装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