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上走了一个小时，得实在支持不住了，姜也是满脸通红，额上挂着豆大汗珠，我说：“不行啦，再这样走下去，人家就要到咸鱼铺的货架上找我们啦！快快快！回酒店去，那里有空调，凉凉再说。”

上午，到了该走的时候，我提着旅行包，拖着漂浮的脚步，登上接我们的汽车坐下。车窗外，姜低走过，我拉开车窗玻璃叫她上来，她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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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们在千岛湖的最后一晚。整个夜晚，直到第二天清晨，她一直向我不停地索取。

她仍然像在大学时代，两肩斜溜向下，肩小巧浑圆，前的房没有明显增大，依然立，尖尖的起前襟，腰带扎得很凑，裙贴平坦的小腹，显着两间的下陷。

在镇上吃了饭，我拉着她的手逛着，碰上不少旅游团的熟人，一对对男女各店铺，挑选纪念品。钱师兄和程医生各自搂着女同事，摇摇摆摆地走着，冲我，一没有惊讶的神情。

在湖边雇了条小木船，两个人船价一百五十元，很贵，说好沿湖岸转一上午，船家是个中年的渔妇，晒得黝黑的脸膛，泛着营养充足的油光。

她仍然不留我过夜，把钥匙我手里后，就把我推门外。

余下在千岛湖的日，我和她就是这样打发时间。白天，我们在镇上四转悠，吃、喝、玩；晚上，她主动躺到我下，像个饥渴的妇分开大，让我尽情地向她里冲刺。她的像个无底，一一吞没了我的，可是无论我们到多么晚，她都持送我走，不让我抱她睡一晚上，但又要求我第二天早上一早就要到她房间里去，一见面，她又情似火地缠绕在我上，鼓励我再次占有她。

晚饭后，姜拉着我到她房间里，锁好门，羞涩地解开自己上衣裙，又解开我的衣，让我把她抱到床上，主动地引导我她，烈地奉承我、赞我的勇猛，在她失神尖叫的一刹那，我在她内放了积蓄了一整天的情。事毕休息后，我又鼓起余勇，再次她，第二次用占据了她的。

她发现我盯着她的猛咽，白了我一，夹两曲起膝，向下拉拉裙，向一边侧坐，望着湖岸，脸上却得意地偷偷笑了。

我和她坐在大堂的角落里，喝着冰冻的罐装咖啡，透过玻璃窗眺望远的风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就这样耗了整个下午。

我和姜说着话，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可是从没有碰到她老公打来电话问候她，也没有见她打过电话，不像其他人，比如，程医生在我们当天到达之后，立刻从酒店房间给上海的思思打了电话，奇怪，她和他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把问号埋在心里，我没有理由去追问她的事，还能一边别人的老婆，一边劝人家修复夫妻情吗？

湖面上没有人，现在是淡季，极少有旅游者现在上湖，我们这个旅游团的成员前天就乘客船横渡过千岛湖了，没有兴趣再贵十倍的钱，从近观赏湖光山了。

姜坐在船，面向船尾，她持我坐在她对面，我只好坐在船舱中间的隔板上，我知她不想在大广众之下表现得与我很亲昵，随她去吧！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酒店，约好了各自回去洗澡后，下来在大堂碰。我有些不快，原打算和她一起到她房间休息，可姜持不让我现在碰她。

过后的她，拖着疲惫的跪在我两间，使劲地我疲的，刚胀大一些，她就躺到我边，拖着我压上她，扶着勉刺自己的，再使劲抬，着我的下，直到我再次。一次，两次……，连续不断地几乎使我的神经麻木了，我机械地运动，怀里抱着她汗浃背的，冲上峰后，徒然地抖动几下，无力地淌几滴清亮的。

姜坐在我前面，离我不到一米远，今天她穿着一件浅碎的连衣裙，领严谨地封着，只下面白藕似的小，脚上穿着白凉鞋，前面着小小的脚趾。虽然姜毕业三年多了，日常生活缺乏育运动，但型仍保持得很好，不像有些运动员，有朝一日不练，就像气似地，“噌噌”地长。

我们的小船贴着湖边的草穿行，船家划动双桨，“吱吜吱吜”的桨声孤寂地回响在面上。

时近中午，我们回到码，上岸付了船钱。太晒得我们汗直淌，姜反说冒彻底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