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那时不懂也不敢，现在好不容易我们都成年了，我真打算好好和你来往来往。你讲过你不喜你姆妈给你介绍的戆大，你想退婚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这馊主意我一肚都是，嗨！你倒好，拉我来陪你这件事，你自己讲，我光火不光火？”

她目瞪呆地看着我，半天才轻轻地说：“你讲的都是真的？我当你对我是玩玩的哪！”

“不是，不是玩玩那幺简单的，”我颓然地倒在沙发里，像了气的球，手捂着脸，“不是啊……，我认真过的，你不让我认真。”

她的脸变白了，半晌说不话来，“我不知，我不知你是真的——喜，……我还是走了吧，”我看她站起来，走向门，我跟着她，

忽然她转面向我，定地，一字一句地说：“黄军，我也可以认真的。”

说完，伸手去扭门把手。

“慢！等一歇，”我停住她，她欣喜地回过来，睛切地看着我的睛，等我说下去，

“拖鞋，你穿着我的拖鞋，换上你的鞋再走。”

晚上，徐晶抱着一大堆东西撞门来，嘴里一边嚷着：“快接住！快！

我再下去一次，“说完，扔下东西”咚咚咚“下楼去，又”咚咚咚“地跑上来，提着两桶什么。

“啥事？这么多，”我好奇地问她，地下有三个大塑料桶，还有她背来的一只大旅行袋，里面“唏哩哗啦”地响，好象有一堆铁，

“油泥，”她踢了一脚塑料桶，“我搬到你这里来创作，宿舍里太闹了，刚有一灵就……咻！”她了一声哨，右手指在空中向外划了一弧线，

“你说你搬来和我一起住？”我有受若惊，

“嗨嗨嗨嗨……，”她讨好地抱住我的胳膊贴在前摇晃着，“让我住嘛，让我住到毕业，好不好？”

“我求之不得，你不搬走才好呢，”我抚着她的脖项吻她，心里兴得“砰砰”。

“好！我住到你给我找到新住，我才搬走，”徐晶兴得在地上转圈，“好啦，你帮我搬到台上去，以后我就在那里事情。”

“啊啊啊，那我们的衣服晒在哪里，”我想到了日常生活，

“啊呀，你就追求一形而上的吧，神而下的，nobsp;这天以后，徐晶开始在台上塑起像来，洗好的衣服晾在厕所里滴滴嗒嗒。

我的青年岁月第十三章

徐晶的工作展一开始不太顺利，时常，我下班回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天边那一抹腥红的夕，呆呆地坐着，里空无，看不丝毫创作的激情。

很快到了五、六月了，天气开始燠。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里，徐晶又是一个人坐在台上的藤椅里，呆呆地神。

我走过去，从她后搂住她，双手叉在她小腹前。她仰起下，给我一个濡的长吻。我看见她面前地上放置的那尊“风的线条”，——我起的名字，是一个少女站在风中，借飘舞的衣裙表现风的拂，那尊半成品仍然没有展。

我问她：“怎么样？没有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