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平静下来，全，大着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满足。

刚才激烈的一幕刺激起我的望，重新有了生命力，我抱芹漉漉的后背，芹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我把她绵绵的双向上屈起，尽力分向两边，用腹压住，毫无阻挡地开始送，芹呜咽起来，急急地左右摇摆，黑亮的短发在脸上飞舞，大声哭喊：“不要！不要！你要死我了！”

芹两手死命抠着我后背，尖利的指甲扎我背脊里，疼痛使我不顾死活地在芹上猛，终于，我又一次在芹里排。

我从芹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一的地方，我把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上，面朝着我。

芹彻底累垮了，手脚无力地垂在两旁，垂在我肩脖里沉重地呼着。

我扶着芹，让她安稳地趴好，她的大无力地分开，骑在我上，我几次的和她稀薄的分汨汨地倒来，淌到我小腹上聚成一滩，又向下到下的凉席上。

我扶着芹，耳边传来她浊的呼声，均匀地一一呼，芹沉沉地睡去。

许久，芹长长地了气，抬起来，脸贴住我的脸：“几钟了？”

我看下表：“一钟了，你趴了有五十分钟，快一个钟。”

“刚刚我困着了，太吃力了，浑骨都散掉了，”啪！芹在我脯上拍了一掌，“都是你，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又来了，刚刚差给你死。”说着，芹幽怨地看着我。

“都是我不好，你那幺漂亮，我一看见就想，一开始你哪里舍得停下来。”

“哼，你们男人一有女人，就什么都忘记了，非要了，才肯罢休。”

我用小肚向上拱拱她，“我的在你里面，你舒服吗？”

“哼，明知故问，你坏！”芹在我上使劲掐，恨恨的。

七月初夏的上海，闷的房间里，一对赤男女在床上你来我去打闹、嬉戏。

芹忽然停下手，在我边仰面躺下，岔开褪，把我拉到上，右手伸下去摸到又起的，捋褪包，左手揽着我的后腰靠近她大，“来，今天晚上我要侬不停我，只要侬得起来就，我早就是侬的人啦，被死掉我也情愿的。”

我动情地一把抱住芹，好象生怕她跑掉，在芹那被我得有松驰的飞快地动，芹在我耳畔鼓励我：“好的！对的！用力气，再戳去！哦，对了，就是那里！用力戳，舒服！舒服！”

须臾，我和芹抱成一团，搐着倒在床上。

后来，我们下了床，在客厅沙发上，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在厕所的浴缸里，我用站姿面对面、用跪姿从芹的后面了几次。

最后，当窗外晨曦微时，芹提议到店堂里，在她工作的地方。

芹躺在理发椅上，两分开搁在两侧扶手上，经过短续几小时的，她的两间早已又腥又黏一大片。我的在已经得宽松的里，抖动几下最后几滴稀薄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