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得很大，吃惊地瞪着我。

我没有回答，我低着。这时，我妈似乎发抖似的从沙发上呼的立了起来，

她颤颤悠悠地向我走了过来，说：“你是说今天来咱们家的那个平儿？你也跟她

……”

这时，我看着我妈那严厉而人的目光，仿佛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剑，恨不

得把我刺穿。我发现我妈的手在颤抖，在颤抖……

我无可奈何地向她了。

“啊？”我妈惊叫了一声，又说：“你真是作孽呀！”随后，只见她发

，一下倒下来。

“妈！”我急忙站起，把她抱住。瑶瑶也赶忙跑了上来，扶住了我妈。

“昊，快送医院吧，不省人事了。”瑶瑶望着我，惊慌的说。

“好，你快去开车门，我来抱我妈上车。”

夜里，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很少，西北风呼呼地刮着。瑶瑶开车的速度很快，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

经过急诊室医务人员的抢救，我妈苏醒了。是由于神上的刺激，了过去。

然而，可怕的是我妈发现患有心脏病，只好住了医院。

在医院里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瑶瑶执意要和我一起陪我妈，但我还是说服她

让她回去了。一是她白天还得去上班，再说我妈也不兴我和她在一起。

我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闭着睛，她面容苍白，脸颊瘦削。我在她边抱

着她，埋在她的脖颈。

成串的泪从我妈的里下来，无声地，而以前我总以为她得永远不会

哭。我永远忘不了我妈当时的神，那是冷漠、冰冷和绝望。

我也哭了，泪再次忍不住了下来，透过泪光，我看见，我妈的脸上写满

了沧桑。我心里一阵不安，隐隐作痛，自觉罪孽重。我想，母亲对于儿，是

一永远的恩赐；而儿只能是母亲永远的负担。

我又想起父亲的死，想到母亲心灵上的创伤，也许这么多年来，母亲所承受

的神负担和压抑而积郁成疾，她那颗韧刚的心已经再也经不起折磨了。

这是个四人间的病房。其他三个都是在挂着滴的病人，一个仰面躺着昏迷

的样；一个年纪不轻的女人转脸望着窗外那枯的树枝悄悄地抹着泪；另一

个发白的老人斜靠着摇的床背，脸很近地贴着报纸，可能是帕金森综合症，

她拿报纸的那只手很厉害地颤抖着。

“妈，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惹您生气。您要好好治病。我什么人都可以

不要，但我不能没有您。”

说这番话时，我的语气一直淡淡的。但我的心，却撕碎般地疼着，如地板上

被踩的灯影。

我妈沉默地盯着我，又地叹了气，说：“儿。”

“哎，妈。”我把脸凑到我妈的嘴边。

“我看，你跟英的事儿大半是不成了。那天你杜阿姨在电话里的气太凶

了，我都被她骂得受不住了。”

“妈，您就甭心了。”我拉起我妈的右手，攥在我的掌心里。我看到我妈

右手的中指因长年握笔，有一小块厚厚的茧，上面还残存着墨的痕迹。

“不过，你不能跟瑶瑶在一起，她这孩太轻浮了。还有，那个平儿，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