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啦」

「天……天啊，等……等，这是你等一次开跟我说话呢！」枫医师激动地摀着嘴，颤抖动容的模样反而让我觉得有矫情，「不、不好意思，我、我太开心了，你踏了成功的一步，要继续保持，太好了，对了，你刚才说什麽不好意思，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的血渐渐获得平静，冲动没平淡，我知，我该怎麽。

「主治医师结婚了，你知吗」

渴望分歧、变异、碎裂的心回归原来。

枫医师静默，瞳孔放大，她换上严肃神情，就像在纠正一件错误般严厉，「你在说什麽这事可别造谣，七八糟的说话对你院并没有帮助喔。」

我再度笑声，枫医师也跟着笑，心没有错的两个人，却在同一个空间里朗笑着。

「还有，我记得上次有个病患调地扯开主治医师的领带，事後他在洗手间里却打不回去，最後索将领带收了起来，那麽，平常又是谁帮他把领带打得如此工整呢」

这对枫医师来说无疑是一项鼓励，与成就。

我开，枫医师缓缓抬起，对我真诚的笑容。

我看见医生脸上现怀疑眸，她否定我的话，也否定心里的话，却没办法阻止灵魂钻向真相。

同样的问题，我没有再说。

我伸手。

宛如漫天尘埃的砂漠里的一块绿洲。

「他的无名指上虽然没有戒指，应该是医院前就拿下来放在袋，如果你有仔细看，还能看见无名指上长戒指的痕迹。」

「雨男你可别想来，我想离开这里，外面世界的慾望好吃多了，一直窝在这里会让我饿死，所以别轻举妄动喔。」暗黑怪一反常态地安抚我的杀人冲动，牠在我耳边低语，劝我压抑满腔的鼓动。

想亲手斩杀些什麽……碎些什麽……

「怎麽可能，学长本没有戒指的习惯，从来没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样中伤学长到底有什麽目的」

这缘木求鱼的天真，唤起我血的冲动，我咽下，全发。

我悄悄地开了，看见惊讶的神情在对方脸上漾开。

恶兽给了我一些建议，非常实用的建议。

「不需要见血，雨男，要碎这个女人的天真很简单。」

声音尾端的颤抖了害怕，害怕真相的降临。

这里是神病院，她却渴望让复杂变得简单。

「领带领……领带……

那存在纷、极度复杂的成人世界里仅剩的天真，我从枫医师上看见了。

我好奇的是，对於一个没有生病的人，如何判断他有病再更多的时间证明没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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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医师心情愉悦地询问我许多问题，大份都是例行公事，为了判断我们的神是否正常。

我的回答令枫医师很满意，她眉开笑，相较於其他病人的病情，我很有机会成为这几年来第一个恢复正常院的病人。

就像一朵朵灿烂的白牵在我面前盛开，我到无比的雀跃。

界定模糊，且规则絮。

某人也会因此而赞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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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笑人类的无知和自以为是。

枫医师却为了我的虚伪成功而开心大笑。

我双手握拳，轻微颤抖，枫医师并没有发现我的异状，她心喜若狂地拿起笔，打算在报告书上书写成果。

不，应该说是否有资格回到多数人划的那条线内。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