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族来自地底。」

寇南跟着：「也就是更久以前，也曾有族来到阿斯嘉德并兴建了地

城居住。」

老板苦笑：「正常想来当然是这样，但偏有学者专门去追究底，结果很遗

憾，在渊无论怎么查访问过多少族，都没有丝毫族在'鲜血日'前就知

阿斯嘉德的存在的証据、或者小规模移民过来的蛛丝迹。但是他们又实在太相

似了，几乎所有阿斯嘉德的智慧族一照面叫就牠们恶，本不曾怀疑牠们和

传说中从地底涌的那些不是同族。族也承认各地底文明遗迹中，有极少数

和牠们的文明相似。」

寇南嗤笑说：「真疼，难族那边就不能曾断代并失去这些纪录么。」

老板耸肩：「族的个来说确实是不太可能的，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对

我们来说足够断代好几次了；但对于少数从那时就活到现在的上位族来说，却

记忆犹新。总之现在有学者提用'素肌'来称呼先民记忆中从地底涌的所谓

'族'作为区别。」

「素？听起来很好吃！」

「呵。总之如果不是来自渊，比较有可能的状况自然是，另一个位面也曾

趋同演化和族极相似的生，而牠们在远古曾移民到阿斯嘉德的地底。这牵

涉到素肌和族一个关键的差异，因为几乎所有的传说中都提到素肌是不能照

到光的；而渊族完全没问题。虽然也有学者主张这只是跟血族混淆了。」

「呵。」

「另一假设是反过认为来阿斯嘉德的先民是来自渊，才拥有曾经被地底

族血洗的记忆。但这说法没什么市场，首先，这是认定阿斯嘉德所有其他智

慧族的类似传说，都是听涂说；其次这也是在指责阿斯嘉德所有的地底模族

遗迹遗址都是伪造的。

「当然也有学者提一些非常荒唐的假设，比方说我们的过去不只一。」

「……啊？」

「别对我鬼脸啊，又不是我提的。那学说好像是这样讲的：如果我们都

相信未来有无限可能，那为什么又要认定过去，也就是'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呢？考古上对某一个事实如果各証据都是可靠的、而又彼此矛盾，那很可能是

这两甚至更多矛盾的过去都同时存在，反正这两过去的未来都是我们，而

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寇南笑着说：「虽然这说法荒诞又毫无说服力，但不知怎地很引人！好

吧，小它就不了，说说北边的那素肌族遗址里边有什么？」

老板又苦笑了起来：「事实就跟这类的假说一样荒诞，它是个看起来规模宏

大的地城的。」

寇南：「……只有？」

老板：「只有。里边什么都没有，不，该说是下边有的只是从来没有被

开凿过的原始岩层。简直就是不知哪个时代的谁造了一个规模宏大的恶作剧，

为的就是欺骗只敢在近偷看几的人，让他们以为底下曾有个地城、曾有大批

恶定居、并在历史上曾从这儿涌为祸世人。」

「世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