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金丝枣、饯海棠和山里红糖葫芦，不禁鼻一酸，长吁一气，难过地说：“这几样，都是北风姊姊平素最吃的……”

艾尔莎叹：“是的，她经常给你吃，我见你也喜的。”

无月拿起一颗枣放嘴里，睹思人，想起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前往另一个世界，从此两隔，一时忍不住泪盈眶、泫然泣，再也吃不下去……

第52章、冰雪人

艾尔莎圈一红，叹：“你呀～生就一付小书生格，总是这么多愁善，见到秋天落叶白凋零也要难过半天。北风姊姊如此铁石心，跟你混得久了，也变得跟你一般……”

无月反驳：“多情未必不豪杰，气山兮力盖世的西楚霸王，何等英雄人，不也儿女情长么？”

艾尔莎：“反过来说，也唯有大英雄大豪杰，才有资格儿女情长。”

无月皱眉：“姊姊的意思，是我没那个资格咯？”

艾尔莎低声地：“姊姊才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好希望，你能早些成为叱诧风云的人，我和北风姊姊能有一个安稳的靠山。”

无月说：“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和北风姊姊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艾尔莎心中动，半晌无语。

无月想了想，问：“对了，刚才姊姊提到卫队和罗刹旗兵的训练方法，我一直都不太清楚，姊姊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艾尔莎：“罗刹门练兵之法，源自辽东女真古法并加以改。除了前面提到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有泅渡宽阔激，称为练；越火坑，称为火练。合格的受赏，未能全力以赴达标的领受重罚，甚至被杀。所以我们的战士一旦上了战场，无人敢临阵退缩。”

无月大为震撼，动容：“通过这火的方式训练来的战士，想必在能、技能、心理、意志等方面，都足以令敌人畏惧！”

艾尔莎接：“战对我们也很重要，训练与挑选战时，会对匹行力量与能力的多重训练，在长途奔驰中爬山越岭、履渊涧，不达标的要么杀掉，要么易给中原购买军的官员。据我所知，草原各族都是以这方式和中原易。”

无月：“官军骑兵只能用别人淘汰下来的驽，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刚才姊姊说了训练方法，上阵杀敌时又如何？”

艾尔莎：“在我们中看来，训练和围猎就是战场，反过来，把上阵杀敌也视为围猎，敌人就是猎！面对猎我们需要害怕么？重要的是寻找最佳战机，另外就是小心谨慎，付尽量少的伤亡，获取最佳战果。即便仍有临阵退缩的胆小鬼，虽不会死于敌手，却会被长官砍掉脑袋，他的家族要承受耻辱，他所得到的一切会被剥夺。还有罚，是在脖上挂一块写着‘懦夫’的大木牌示众，对我们族而言，这羞辱比死还可怕！勇敢的战士就是这样培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