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玉颊上香了一下，“当然，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么？”

绿绒情无限地：“可我还是想听你认认真真地说一遍……”

“绿绒，你是个好姑娘，我你！”

无月地吻上那双淡淡红……

天旋地转、昏天黑地，一切不复存在！

绿绒使浑力气搂住他的脖，似乎怕他溜走一般，拼命地去承受、去索取，那无尽的之源泉，喃喃地：“无月我你，好好……在我尚未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是我的一切，我每天每时每刻，除了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不求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那不现实，可是我求求你，不要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卿卿我我，我实在是受不了……”

说到后来，渐渐下泪，哽咽起来。

无月皱眉：“怎么好好地又哭啦？你这丫啥都好，就是特哭这个病得改改……”

绿绒痴痴地：“我以前从来不哭的，哪怕被事的大丫鬟责打，浑是伤也从未哭过。可自从跟了你，我常常就想哭，知你不喜哭的女孩，可我怎么都忍不住……都怪你，好折磨人啊！”

无月奇：“你以前经常挨打么？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绿绒：“府中经常挨打的小丫鬟和卫队员又不止我一个，有什么奇怪的？夫人御下极严，手下一级往下一级也都是如此，罚非常严厉，动辄得咎挨打，没被杀掉，能够活下来的都是英……”

无月十分心疼地：“真是苦了你啦，简直难以想象，你一个小小的女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云梦娘娘同样也是御下极严，不过那是靠威信和纪律，上级对属下动辄打骂砍之事少得多。若是她也像夫人那样的脾气，影儿早就没命了。”

说起影儿，他不禁想起她的痴情不悔，继而又想到那位不人间烟火、仙女一的灵缇，不过这样的念仅仅一闪而过，因为他觉得这样对不起边的绿绒。

绿绒：“你模样好，心也好，也难怪走到哪儿都很受女人迎。在凤翔府张氏园是这样，到了凌霄也是如此。”

无月皱眉：“那也未必，在这儿便踢到一块又又臭的石！”

想起梅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以及不吃的臭德行，他不禁恨得牙地！

绿绒说：“萝卜青菜、各有所嘛……知我为何挖空心思往上爬么？除了希望能常伴你边之外，想彻底摆脱成日间动辄挨打挨骂的境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要说起来，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应该心满意足才对，可我偏偏还是不满意，见不得你跟其他女卿卿我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啊？”

无月说：“你那不叫贪心，而是有自己的人生理想、有追求，而且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劲。这你跟大姊很相似，虽然所地位不同，不过殊途同归。我很理解你的受，也许……也许是我上一世欠债太多，今生必须得还，躲都躲不掉。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绿绒幽幽地：“现在我当然相信……可是回去后，当你面对梅和姬仙那些女时，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相信。”

无月说：“那今晚咱俩就不回去了，我陪你坐在这儿说说话儿，说累了咱俩就靠在石上打个盹儿，直到天亮，好不好？”

绿绒一脸幸福地：“那当然好啦！咱俩若是一生一世都能这样相依相偎，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那真是太好了！无月，你是怎么想这么一个好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