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无月眶一红，摇了摇：“当年我全家遭难的情形，我当时还小，已经没什么印象，不过北风姊姊已详细告诉过我，此事怎能怪您？您不用为此愧疚的。”

慕容紫烟有些激动地：“我心里非常激北风这丫，当年正是她将你送到我边。从那时起，我才从心狠手辣、行尸走一般的罗刹女王，渐渐变回原来的慕容紫烟，我也是有血有的女人，心中有了，谁愿意鬼？”

无月恍然大悟地：“怪不得这些年来，您带我行走江湖时，沿途总有不少武林手急冲冲地赶来拜见您，一个个恭恭敬敬、神神密密的，原来这些人都是您派去坐镇各地的罗刹门手啊？”

慕容紫烟：“不错！这些人散布于各大门派之中，一直以来，我就是利用他们来控制各门各派，并挑起中原武林相互火拼。该死的朝廷害死了我的祖父和曾祖父，压制辽东女真，我恨死朝廷，它的民死得越多，我越兴！哈哈哈！……”

她丽的靥凄厉无比，一阵狂笑之后渐渐平静下来，中依然满是怒火，看起来有些可怕！

无月看得心里一颤！悲哀地：“即便朝廷可恨，可大多数民都是无辜的！您为何如此恨中原人？中原有许多像我一样可怜的孤儿，从小死了爹娘，若不是冰姨和您收养了我，我早就饿死了。我算是幸运的，好多百姓因为连年战、瘟疫和饥荒，不是死于兵连祸结就是被活活饿死，为求得一温饱，在各个城镇、乡村，卖儿鬻女的人家随可见，难您一儿也不可怜他们么？”

慕容紫烟依然有些愤愤不平地：“我可怜他们？谁又来可怜我！若非朝廷欺压，我有必要来到此地，嫁给一个自己不的男人么？边没有亲人的关怀，没有的滋，那些年我就是这么熬过来的！中原人生狡诈，到都是骗，有些人为了骗取别人的财，不惜卖良心和灵魂！就拿经常到府中送货的李氏来说，常来常往的邻居，有时价卖给我们的所谓苏绣，也会有本地冒牌货，还以为能瞒过李嬷嬷！你说，中原人不可恨么？我的嫡系属下几乎全是我从慕容封地带来的女真人，连丽人都有，甚至有几个东瀛人，可就是没有一个中原人，我本信不过中原人，禁止属下和汉人通婚！”

“这么说来，在您边，只有我一个是中原人，您心里岂不是也信不过我咯？”

无月吃了一惊，想想府中全是异族人，自己置其中，颇缺乏归属。

慕容紫烟微微一怔，注意到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心上人，脉脉情地凝视着棋枰对面那张俊秀绝的脸庞，柔声：“你当然例外！也是唯一的例外！我从来没有信不过你，我未曾想到，在年逾四旬，对今生已彻底绝望的时候，竟又情不自禁地迷上了你，让我坠河，让我第一次品尝到难以言喻的情滋味，为你吃醋，为你张不安，为你心如嘛……也是你，让我会到真心一个人，竟然会是那么痛苦，却又心甘情愿！”

在无月印象中，乾娘常象刚才这样，一会儿怒发冲冠、豪情万丈，气吞万里如虎，就象爆发的火山，瞬间将她侧之人化为灰烬，令人敬畏颤栗！一会儿又柔情似，让人如沐风！觉伴君如伴虎，闻言有些迟疑地：“您说得是真心话么？”

慕容紫烟神情决，毫不迟疑地说：“我们女真落的女人生豪，心实，不喜拐弯磨角，我可以向你指天发誓，无论地老天荒、海枯石烂，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变，我对你的情意绝不会变！若能换得一生和你长厢厮守，我愿付拥有的一切……”

说完情凝睇，静静地注视着他，心中千般思绪、万缕柔情，只为心中那无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