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谈谈吗」他问，我突然觉得我不认识这个人。

「给我个机会解释。」他哀求着。我盯着他，直到视线模糊到什麽也看不清。他给了我一包面纸，不敢直接碰我的。

「谈什麽」我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所以我讨厌与人往。」我说：「同样的错误会一再发生，歉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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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我大叫着，他让我害怕。

「我爸也是这样对我妈说，他清醒的时候总是在歉，我妈每次都原谅他。我不明白她怎麽能原谅他，她怎麽能忽略上的伤和他醉时的低俗恐怖言语她怎麽能让那人一次次上她的床我每次听到他们zuo -ai的声音就觉得恶心，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对她予取予求，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人看我讨厌这一切，我讨厌你，我讨厌接的觉，我讨厌……」我说不话来，哽咽阻碍了我的发。我讨厌自己，从他第一次碰我的脸开始，就该转逃跑、不再回。但我一次又一次让他我的内心，让他碰我、吻我、我、咬我……我也有错，我让这一切发生。他固然有错，但我更讨厌我自己。

「对不起。」他说，坐回原。

「据说是什麽生涯规划的八理由。penny，你知什麽隐情吗」欣蕙满腹疑问地找我对质，我却捺不住情绪而大哭起来。欣蕙见状赶将我拉女厕，一下递卫生纸，一下柔声安的。我说不解释的话，我也不知该说什麽。她大概以为我们分手了吧。事实上呢我们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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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说，也坐在地上。我们之间隔着一公尺的距离，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挡着。他突然抬起手，我吓了一，後脑撞上墙，发大声响。他上前查看，我用尽全力气将他推开。

我们就这样相对无语、保持距离地过了一个礼拜。

他问我今晚要待在这里还是回家，我想回去。他开车送我，看着我上楼。

我跟着他回了他的公寓，听他说着台湾即将毁灭，人类将被吃光杀死或当牲畜养的计画。我靠着床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他给我的瓶装，冰冰凉凉的，我把它放在额，冰镇住纷的思绪。

人类的末日要来临了……不对，人类被视为动的日即将来临了，不比其他生等，同样只是营养成份的来源，一而已。

「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他说，所以他知他伤害了我。

撑过了如行屍走的一天，走公司时却发现他等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