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那么多是白讲的逆？针对这件案，看谁提供的证据多谁就是，谁证据不足谁就非；就杀人罪而言，甘碧燕当然毋庸置疑有罪，但是就她成长的背景和杀人的动机，却又有减刑的空间，为律师，我们只能在这里帮助她。至于谁是谁非？老天才知。这世上每个人都有黑与白的两面，像你们刑总教科书封面一样。”

靠夭，原来她知我和颜涵雨的事！“律师您知啦…是她…”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是期末考对不对？”

如果这样，我不是太冤大了吗！？我承认每次老师我都获得了极度的快，而且我这没用至极、连女生都打不过的九世宅男，能在大一就破，已经是上天至无上的恩典了，到底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呜呜呜，我说实话就是了，我不想当替代品，我就是想要独自拥有陈湘宜老师啊…就在我意兴阑珊坐上刑总课座位后，老师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走了教室。

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吴律师又侧在我耳际轻声。

靠北，阿公你说谎，之前颜涵雨是说你孙女当人家小三…，我好，到底谁说的是真的！等到阿公的案件事实key完，我的内心充满愧疚和惊讶，同一件案件从不同的人嘴里说来竟然是这样南辕北辙，如果我是法官，经过之前颜涵雨那诱人态的诱，还有她楚楚可怜的神态，谁都会认为甘碧燕是坏人，陈志升和颜涵雨才是受害人；而且甘碧燕也确实发了那样嘲讽颜涵雨的简讯，更让我之前都认定她罪不可逭。

女主角的变态格。

“不过这也不代表我支持甘碧燕喔？最近有个社会新闻，‘狱卒勾女犯，闯军监当炮房，侧趴检座大桌撩人自拍’，听过吗？”

我知我知，听说那个女犯还是才女呢！“那个勾引监所理员的女犯就是甘碧燕。”

吴律师喝了一茶淡淡。

脚底板都用红笔写上生辰八字，还用红线绑住彼此手臂，然后殉情，她先在陈志升太开枪，然后注农药，接着她自己也吞了30颗安眠药割腕自杀…她真的很苦命，你们一定要帮帮她。”

我痛裂，只好像只死狗般地趴在办公桌上。

老师穿着橘小洋装，好像很兴奋地蹦蹦着问。

什么！别再说了，我好啊，她不是很可怜、苦命，又轻微智障，才跟她迫她卖的人殉情吗？怎么格好像怪怪的，好像以前“系列”

“一个单纯的民众会有枪枝吗？你知甘碧燕枪杀陈志升的枪是哪来的？是陈志升自己的。”

吴律师不厌其烦地又提醒了我一次，嗯，我想我要重新思考法律的内涵，而不是单纯正义与邪恶的界线。

“你认为一个良家妇女会有那么超的技巧吗？若不是表演过18招之类的，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没关系，男女很正常，谁没年少轻狂过，何况我知从到尾都是她主动的，我只是想说你来法扶那么久，任劳任怨，给你一福利也不为过，才那么多次藉故去。”

靠，又是一个变态，看着这个拥有变态的智慧和世的态度的名律师，本就是劣化版的陈湘宜老师嘛。

“很惊讶吧，我也很惊讶你还有机会参与这件案的审查，真是太巧了。”

学期接近尾声了，这一次臭班代姚雨葳总算确定了各科期末考的日期，不然如果像上次期中考，老师又突然玩那么大，我想很多人都会吓死，除了我以外。

我嗫嚅着。

吴律师笑了笑，：“其实今天给你一个很好的机会教育，学法律的人不能先为主，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法上一切都是依靠证据，你讲得再可怜再有理，最后还是证据决定胜负。不然你们说‘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是讲假的逆？”

看着前这位乡土味十足的大妈，不禁对她佩服不已，她是那么的充满法律人的素养，却又知世的智慧，若不是她放任我之前在谘询室里接受谘询人的“款待”，我岂能把这堂课给我的教训牢记。

“那这件案到底谁是谁非呢？”

吴律师苦笑着望向我。

自从在老师的衣柜看到那件嘉中的蓝外，我愈来愈无法释怀，难老师真的只因为我长得像她初恋情人什么的就倾心于我，愿意让我跟她一再又一次媾，明显和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不同。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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