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生，我没有理由再以任何藉占有她。

我知我不能够再看下去了：“啊，老师，惨了，我机车忘了熄火，我要赶快先回去了。”骑脚踏车来的我，完全不理由合不合理，连忙找了个藉离开，结束这动人的夜晚。

隔周，约定的时间到了，圣诞节的夜晚，为了弥补我犯的过错（？），我答应送老师一个小礼。

我要老师开车载我去拿要送她的礼，但是前的老师却先给了我最好的礼，她穿着双层裙摆的红短洋装，就像个圣诞小仙女，这个可的画面将永远存档在我脑海中。

从学校发没多久就到达目的地。“这是我国中的母校，嘉义县私立协同中学。”我拉着老师的手腕，要老师把车停在侧门附近，和我一起从协同的侧门翻越内。

“你嘛啦，我穿裙耶。”老师撩起裙摆，一脸不愿地跟我像贼般地翻越了侧门，也果然走光里面的红丝小。

“你把礼放在这里？”老师不相信我说的，但是以她185的智商，现在她却像个小女生般地识相装傻，乖乖地踩着亮红跟鞋和我一起逛着夜晚的浪漫校园。

从协同的侧门内，是一条宽广的车，我刻意带老师从这一侧，边跟老师聊聊国中情窦初开的小事，像是被阿鲁、午休起被隔女生发现等等的糗事。老师大概没有经历过正常的国中生涯，加上她本来就讲冷笑话，笑非常低，一微不足的小事也把她逗得枝颤，在夜晚中闲逛校园的我们就像一对大学情侣。

“老师，礼就在前面，您先闭上睛。”老师很合地闭上了睛，由我牵引着她的小手，缓缓走了几步，拐了一个弯。

“老师，睛可以睁开了，这就是我送您的圣诞礼。”

在老师睛睁开后，她并没有上反应，而是张开嘴发呆了五秒，然后才尖叫着在树下跑，像个幼稚园大班的小女孩。

放望去，整排的校树都已经被各班认领，布置成了大的圣诞树，各班有各班的特，但是每棵圣诞树都是最独一无二的，在夜晚合装饰品发的灯光，缀了黑暗谧静的校园。

好啦，严格来说，校园不太安静，有个漂亮的疯婆正在每棵圣诞树下尖叫、奔跑，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怔怔地盯着其中某棵圣诞树发呆。

“小平，你知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老师静静地欣赏前的圣诞树，角晶莹地反着四周炫丽夺目的各式各样装饰品。

“为资优生，我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还要寂寞。”等到我赶上她的，并肩伫立在她边，她竟缓缓牵起了我的手，与我勾着小指，端详着前的这棵平淡无奇的圣诞树。

“国三丁膏。你念协同时念哪一班？”老师看到这棵圣诞树的布置班级是国三丁，顺问我。

“就是丁膏啊。”

“这么巧？”

“对啊，科科。偶然防卫，客观上有防卫事实，主观上没有防卫意识。我也不知那么巧您刚好问到我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