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衣服换下吧，不然会冒。”

我拿包包里用塑胶袋装着的t恤和短，幸好没被镇暴车，便要老师躲到路边换上。

但是我的手机已经报销了，老师更惨，连包包都不知丢在哪里，遑论要找手机来求救。

我想我们只能先想办法保，然后搭便车下山了。

“谢谢，不用了…哈啾！”

老师刚要拒绝，就卖了她，她似乎受了风寒。

“喂，你帮我留意有没有人经过。”

老师接过我的衣服，蹲在山路边便俐落地脱下透了的衬衫和罩，罩上了我给她的t恤。

然后用最短的时间褪下窄裙和内，穿上我的短。

我为什么知老师穿衣服的详情呢？因为我面前有个反光镜，不过看得不清楚就是了。

第一次看到女孩在公开场合穿脱衣，又是个拥有清丽外表和诱人材的女，我到十分兴奋，却又不想与他人分享，脸颊一阵辣辣地。

“。我换好了。”

发现老师换好衣服了，我赶假装环顾四周在帮老师把风，老师却已经发现其实我刚刚在偷看她，轻敲了我一下。

她把换下来的衣装塑胶袋里，要我先帮她收我的背包。

然后是我，我把上衣和长、内都脱下，扭乾后再穿上，虽然还是很冷，总是比刚刚落汤般好上一。

即使是市郊，在人密度这么的台北市这事，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以公然猥亵罪揪送法办。

“哎哟。嘶…”

老师换完衣刚走了两步，就发现举步维艰，痛得皱眉，原来她的和大的瘀青现在才发生效应，让她痛到快走不动了。

“小平，借我扶一下。”

老师一手倚着山，一手召唤着我。

老师真是的，刚刚踢人的时候英姿焕发，现在却像个小女人似地需要搀扶，我无奈地走了过去，右手扶着老师的胁下，为了要撑起老师的，好几次都不小心摸到了老师的侧，我发现这样不行，加上刚刚听到她叫我小平，跟她的关系好像有冰了，不知怎地我突然想要逞，便走到老师面前，蹲了下去，在老师些微的抗拒中把她背了起来。

老师双手环绕我的颈间，饱满的则仅隔着t恤贴着我的背，老师的大圈住我的腰间，短里也没内阻隔，直接贴在我的嵴椎上。

老师和我不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享受彼此的温和黎明前的宁静，在一阵蛙鸣虫啼中缓缓前，直到有路过的车好心载我们下山。

等到我们拦到计程车、回到陈湘宜老师在台大的停车，我已经发烧到几乎失去意识，只记得老师扶着我躺在她车后座，到台大医院就医后，她一路载着我狂飙回嘉义。

在半梦半醒间，我发现我睡在一个充满澹澹香味的被窝中，周围的摆设不像医院也不是我的宿舍，充满着极简风格，然后我又拉上了棉被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也像虾般弓起了，却还是止不了那椎心刺骨的寒冷。

“好冷…”

我几乎要失去意识地挤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