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顺便说一下，如何通话是非常有讲究的。如果威哥看到来电话了，他必须上接通，并且说‘是你吗？’如果他没能上接，而是隔了几秒钟才接，这说明他旁边有警察。他要先请示警察能不能接。如果他有事，例如正在开车，他应该在第一次铃响后的每个正，如9，10，再打回去。而且边如果有警察，他会说“谁呀？”

或者其他的话，而不是“是你吗？”

如果是正常逮捕，警察是会跟踪嫌疑人的所有来电，以便收集线索，发现其他嫌疑人的。但是扫黄是一个非正常的违法活动，完全由某人的个人意识所决定；打击面很大，受害的又都是普通老百姓，所以尽所有被捕人员的手机都在警察手里，可是警察不会，也不可能去追踪每一个人的每一次来电。因此也没有发现这个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饭店那边也没有重新营业。这次扫黄的来太大了，好像不会很快结束。

‘哪个环节现了问题？难有卧底？或者是在追查其他案时碰巧看到了我们的车？’哥在思考。但是，他上又想到，‘现在不是分析这些事情的时候，首先要的是，这里已经不保险了。为防意外，现在必须上离开。可是去哪里呢？’“暂时先分开吧。还在一起目标太大。”

刺青建议说“也只能这样了。”

哥同意了。“赶快，把所有睡觉的人都叫起来。到这里来开会。”

七个人重新聚集到了一起，“我们现在分行动。你们各自回家，等到我通知你们，或者你们看到云中天重新开业以后再回去。等待的时间里不许搞违法的活动，打架，贩毒，赌博的事情都不要。”

哥本来还想调‘中间不许横向联系。’后来一想这条对自己不利，便没有说。

打手们表示明白了。

外面挨检查的警察已经接近这所小房了。哥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现在如果一起去一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才行。”

哥说“我去。”

刺青说着大摇大摆的一个人走了去。

大家都不相信他能把警察完全调开。可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

“现在你们回房间打扫一下，不要留下指纹，足迹和任何垃圾。然后每隔10秒钟过来一个人，从我这里领一万块钱回家。回家以后不许任何事，一两个星期风便可以过去了。”

哥对留在屋里的人说。

“请先回去等一下。检查完了才可以离开。”

堵在街的协警拦住了刺青说。

“买盒烟。就在这。买完上回来，”

刺青指着不远的一个小卖用当地土话说。早在选房的时候他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小卖。这个小卖既可以是警察调查时最先了解情况的地，也可以是自己逃跑时的一掩护。看你怎么用它了。

刺青说着向小卖走了过去。警察一把没拦住，让他闯过去了。看看小卖的亭也不太远。警察又不能离开。见是个男的，还是一个人，当地音，与目标特征都不沾边，便没有再为难他。

刺青四下看了一。见一个人刚把一辆红颜的车停到邻居家的门不远的位置，已经回自己家去了。便买了一盒烟和一罐黑自漆。立刻哼着小调跑到车的旁边，用黑漆在红的车上了“你停得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