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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呢,竟然没硬!
没硬就没硬呗,也不用那么大惊失色啊!可问题是,只是没有硬到头,百分之八十而已。太阳房里浇水的,粗大的胶皮管子一样,软中带硬;超市里的蒜肠一样,颤颤微微的富有弹性。而且虽说没有全硬,那货却粗大的邪乎,沉得要死,重得阿靓几乎一把没有拿起来。
阿靓只得更紧的抓住男人的那件东西。一把根本握不过来,小手死死的箍住男人的命根以后,大拇指和中指间仍有一寸多的距离合不拢。而握其他男人的,就算它们最肿大的时候,阿靓的拇指可以接触到其他任何一个手指的指尖,甚至第一节手指还可以重叠。(你现在用手比划一下了没有?这就对了。这是万岁那个坏蛋说的。)
‘方的?’这是阿靓最初一瞬间的想法,头脑中闪现的是男人们收缩后的阴茎的样子,和广东香肠的‘肉枣’差不多。不过这种念头马上又被推翻了。那件东西比肉枣粗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它还很长,手掌这边离它的根部还远着呢,另一端的龟头却已经在手掌外沉甸甸的开始有些下垂了。
但是粗也好,长也罢。这都不是最要命的地方。最要命的地方在于这件东西太重、太沉,质感太强。由于不得劲,一只手几乎拿不动。幸好它是长在男人身上的,不然拿不住拿不住掉到地上,非得把砖铺的地面砸个大坑不可。平时在市场拿只5六斤重的老母鸡都没有这种沉甸甸的感觉。
‘这种东西塞到我的身体里我受得了吗?’阿靓隐隐的担心。但是,另一种不服输的感觉却命令她接受。毕竟这是从未见过的稀罕物。机会难得。她甚至忘掉了还站在外面等待的警察们。
男人再次臭烘烘的吻了过来。胡茬,口水蹭着阿靓娇嫩的脸上麻擦擦的。
等她从一种迷惘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自己的上衣也没有了。而先前她并不准备脱掉上衣的。
“那你快点。”一不做,二不休。向来处事果断的阿靓接受了眼前的现实,松开紧紧抓住男人命根的手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扭扭捏捏反而耽误时间。外面的人近在咫尺。
男人果然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只见里面还有一到内裤,只见内裤前面鼓鼓的一大片,由于裆浅,包不住,松紧带上面像小孩扒墙头一样露出一大截。这是因为刚才阿靓抓过它的结果。
“好大。”偷看了一眼后阿靓的脸一下就红了。露出来的是那种中国人略泛青紫色,特有的大龟头。有段歌词是这样描写的,‘天青色等烟雨,我在等着你。’这是上上品。
第055章
“别坐床上。站下来。脸朝着床。”男人脱掉了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用手掌压在阿靓的后背上,把她往床边按。一边说“这床太破,动静太大。你不要上去。知道站在地上怎么做吗?”
“我老公比你强!你有套没有?”到了节骨眼上阿靓才想起这个问题。
“要那破东西干什么?太大套不住。”
男人心想,‘我是来卖古董的,又不是来卖屁眼的。怎么会带那种东西。’于是他说,“你放心好了,我没病。我不嫌你们城里人都得脏病便不错了!”说着手上一使劲,一股30年巨大的内力压在阿靓的后背上,使她站立不稳,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按在床沿,将身体支撑住。
阿靓看着3d男人想,‘他身体这么好的乡下人,偷腥都没地方偷。量他也不会有什么脏病。’时间紧迫,阿靓没有再纠缠。而且这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过去了。
“唉马。小闲自在;也像池塘边推车那样闲庭信步。还不时的做点小零碎的事情,一会摸摸女人纤细柔软的大腿,一会扣扣面前嘬得紧紧的肛门;或是拉紧战马缰绳那样抓住阿靓的头发,迫使她更向后的仰着头,在上身保持水平的姿态时,脸却几乎望着房梁,几乎可以越过脑门看到男人坚毅的面孔。
“哎马,海南黄花梨的窗框!鬼脸真多。刚才进屋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忍受着下体强大的饱胀感和男人粗暴的拉拽头发的疼痛,阿靓在抬头的瞬间又发现了新大陆。
再挨几次这么大的鸡巴肏,没准能被肏出个火眼金睛来,连这大房子夹皮墙里的金丝楠木柱子都被她看出来了。
阿靓这时感到了一种鲜明、剧烈的感觉在全身游走。这是那个老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来。当那种感觉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她突然拉过那只正在揉搓自己乳头的手,在手腕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的一声,这回轮到男人憋着气不敢出声了。男人甩开了自己的手。他知道这次又肏好了。在女人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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