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是非善恶，不如就等着将来给地府判断吧，咱们是说不清楚的。”

“别怕，就算穆老二杀过来找我拼命，还有他和溪蝶之前商量好的那个计策抵挡呢。”

要是独穆狼来抢你，你舍得走吗？

“……”

“嗯。”脸上又开始发，尽力不去想刚才和念恒的那些对话，念真站了起来。

“念恒，你怎么……突然说这话来？”完全被震撼住的念真摸了摸小师弟溜溜的脸，“你当初绝不是这样啊。”

所-

这是冯临川在念真耳说的话。

腾地红了脸，却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夺去一个亲吻，念真不知该不该庆幸。

“哎，该回去了。”突然从后传来一个声音，念真回去看，发现冯临川正站在院门。

“杀人的又不只是匪，师兄你忘了，龙海师叔就是因为杀了人才家的。”

“所以，几块心就把你收买了？”没让那孩接着夸冯临川什么，念真敲了敲小和尚的脑门，脸上是有复杂的浅笑。

“可那样，就真的太对不起二小了。”

“这大概就是师兄你撺掇我破戒的好吧。”一个调的十一岁孩童才会有的笑，念恒抓了抓，“想不清楚的事儿，就脆不想它了。反正，我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师兄你对我好，所以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跟着你。那个冯老大，人是可怕了一，可他心不坏，似乎对你也不错，所以……”

话。那个一天到晚就是扫院佛像念经化缘的孩，竟然如此简简单单就认可这件事了？

“……可匪是杀人的啊。”

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个仅有十一岁的小师弟，而是个心里暗藏着玄妙法的世外人，又或者说，这个明明只有十一岁的小师弟，反而能无意间说一些世外人都未必能懂的玄词妙语。那些话，就像是裹着糙米的珍馐，像是穿着布的天，像是披着土羽的鸾凤，也许说话的人本都不曾意识到，那些藏在最简单最现实的一字一句背后，暗藏着如何邃的箴言。

所以，这亲吻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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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这个话题得有几分张，念真忍不住一声叹。

“可梁山上的都是好汉呐。”

那个问题他没法回答，那男人明明知……

“匪不可怕啊，我爹活着的时候带我听过梁山英雄的评书，梁山，也是匪，对吧？”

第五十七章

把撑着手杖的孩送回屋里之后，他和冯临川往他们住的地方走。

“刚才，绍瑜走了，他说怕你担心，就没让我叫你跟着送他。他是从山豁那儿走的，估计现在已经上大路了，天全黑下来之前，他能回东山。”走一段距离之后，冯临川开了。

“我没觉得，绍瑜这孩，我越来越喜，溪蝶给他，我是一万个放心。男扮女装……是不成统了儿，可毕竟人踏实稳重，心儿又活分。病可以慢慢儿改，先图个人好吧。”也跟着叹了气，冯临川伸手搂住念真的肩，凑过去低语了一句格外让人脸红的话之后，就在对方开之前，堵住了那微张的，单薄的嘴。

那男人叼着烟，正了正腰间挎着枪的带，而后一步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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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