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晚饭都吃了，还在乎心？”摸了摸小师弟已经茸茸长一发来的，念真另一手起一块米糕，直接递送到对方面前，“别想那么多了，吃吧。”

“二哥好得很，有酒，有弟兄，有‘生意’，他就生龙活虎。”见大哥说话，穆绍瑜似乎很兴。

“那就好。”笑容里开始见了苦涩，念真叹了气，“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准许我留在这儿吧。”

“绍瑜。”开的，是冯临川，“你一路回来，可否让东山的人看见？”

“不凉，舒服的。”念恒笑了笑，睛却忍不住总是去瞟旁边小桌上摆着的一盘心。

第五十六章

“凉不凉？”念真摸了摸小师弟的手。

片刻的沉默再次被打破时，说话的，到了念真。

“想吃就吃啊。”看着小师弟拼命吞的模样，念真忍不住笑起来，把盘往对方面前推了推，“吃吧，小孩不都吃甜的吗。之无过。”

念真抬起看着对方，就好像听见了不可能的可能。

房间里，就只剩了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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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勋他……可好？”似乎已经从刚才过于烈的刺激里略微醒了过来，念真抬手了眶，对穆绍瑜微微笑了一下。笑里虽有苦涩，却也透着些许温。

后宅偏院里，坐着已经可以勉撑着手杖下地走动的念恒。

“嗯，那就好。”

后遗症。

洁白如玉的米糕，缀着桃仁跟芝麻，再加上淋了薄薄的一层桂……

“大哥，别担心。”

“大哥，冯寨主，其实，回来的这一路上，我和二小也商谈过以后的应对策略。”话说到一半，穆绍瑜不知怎的脸突然红起来，隐约有局促的正了正，清了清嗓，他了个呼之后才接着往下说，“只是……这唯一行得通的办法，得……让二小……受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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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冯临川刚刚让人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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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午不……这都快晚上了。”抬看了看天，念恒了嘴。

“纸包不住火，我自然不能骗他。可，也并非没有让他接受的办法。”

“怎么不担心？你总要回去见他的，他总要问你我的情况的，你……总要如实告诉他的。”

被师兄“教唆”的小和尚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连手都没用，直接凑过去，念恒一咬住米糕，好像祭灶之后-

“哎，你饿了吧，我先叫厨再上几个菜，添一碗筷，等会儿啊。”说着，冯溪蝶站起，迈步就往门走，穆绍瑜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不用麻烦”，那走路从来大步星的影就已经了屋。

“哦，冯寨主尽放心，二小带着我抄小路过来的，直接就去了山豁那儿。”

见旁边的人不说话，冯临川冲着穆绍瑜了个手势，让对方先落座。那青年躬谢之后，坐在桌边。

“这……”看了一冯临川，穆绍瑜有为难的了，“二哥脾气暴烈，怕是……”

旁边陪着他的，是念真。

“嗯，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