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过和尚？”

“改天，你跟我去我爹娘坟上祭拜祭拜吧。”冯临川边看着不远正在悠闲吃草的两匹，边在念真耳低语，“我得跟他们说一声，后半辈的伴儿，定下来了。”

念真略作沉默，叹了气：“祈求魂魄在极乐净土平安祥和而已，谁都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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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听着那样的要求，没有答应，没有，但是原本垂在旁边的一只手却在迟疑之后抬了起来，轻轻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几天之后，选了个云淡风轻的好日，两个人，一起去祭拜冯临川父母的坟茔了。

那男人，那堂堂七尺汉，那穿着靴甩着鞭随时都像是会枪杀人的匪首，跪在爹娘坟前，一声不响，没有泪，没有言语，就只是注视着两座墓碑。

“不，从小就信了。我娘说……”迟疑了一下，被搂抱都尚且没有脸红的念真，话说了一半却忽然有害臊起来，“我娘说，我生时，天边红霞似火，村-

翻过去。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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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何不可’啊，一个匪首，一个压寨夫人，‘有何不可’？”边说边低声笑起来，冯临川揽住念真的肩，“这么多年，应该早就转世投胎了吧。”

“那这么说，你觉得我爹娘会在极乐世界？”

“你信？”那男人反问。

“不当家人了，也能诵经？”

“放心，没带桃膏，我不会到那个地步的。”手掌在微微颤抖的大上反复挲，冯临川将自己`大的件贴在狭窄的隙间，却不曾开拓，反而借助`的，一直到念真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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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信。”

冯临川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脖颈亲吻啃`咬，跟着便开始了动作。

“来，夹一。”对方这么命令。

觉到的东西的在自己两间戳`，从没经历过这方式的念真觉得比真正还羞耻。就算他知这是怕他疼而采取的策略，第一次的羞耻照例还是不能抵消。然而，他没有违背对方的话，他调整了姿势，夹了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只是借着林木的遮掩，两个男人，如同兽类般`媾，若说背德，莫过于此了吧……

“……有何不可。”

明亮的光穿过林梢，洒在青翠的草地上，念真将指穿过草叶，嗅着距离如此之近的泥土清香，看着树上斑驳的光，听着后那男人重的息声，在到一只手重新握住他的`下之反复`搓时，低下，闭上了。

念真突然觉得，他能了解，冯临川是把所有的话，都在心里说了一遍的，一定是那样。

冯临川静静听着，而后直到他们一起离开往回走时才开。

默默双手合十，念真低声诵了一段经文。

无言的歇了一会儿，他先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帮对方穿好和衬衣，然后靠着旁边的树，让念真偎在他前。

“你相信转世一说？”并没有挣脱开那手臂，念真低着问。

那一次，他们的`几乎是同时的，`之后，冯临川抱着念真，让彼此一起侧躺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