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山，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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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亲说的，他站在法天寺门前，看着前来寻他一同回外的穆绍勋，一字一句，亲说的。那一字一句，全都扎在二弟心里，他知。

然后在第二天，他们再度发。

这回答让冯临川愣了一下，而后跟着就把脸埋念真肩窝的同时低声笑了来。

“嗯，还行，穿着合。”了，冯临川一满意的神。

“行，是个当压寨夫人的料儿，现在就敢拿话噎我了。”说着，冯临川略微用了力气，伸手在念真`上了一把，看着对方吃痛和羞耻的表情，那男人收起笑容，神里透了煞气，“我不在乎，等到回了寨，了后宅，看我怎么你。”

念真不敢信这句话，甚至不敢信这句话的说动机。

只是这次，念真换了衣裳。

听着那样的疑问，念真几乎苦笑来了。

“老沉着脸。”冯临川与其说在抱怨，不如说本就是在享受戳穿对方的乐趣，他抱着念真，一，细腻的那和尚的耳垂，“你是受不了我是个匪，还是受不了我是个男的啊？”

但这让他满意的衣裳，却让念真不大舒服。

“没睡醒？”面前的男人坐在小旅店最好的房间那唯一一张炕上，左手搭在炕桌边沿，看着对面的和尚。

一朝佛门，红尘天外事。亲与故，都可以抛却了。世艰难，天下大，唯望施主好自为之，贫僧会为施主祈福的。

“……为什么。”

脸上瞬间红透了的念真被最后那-

冯临川前一天路过集镇的时候，买过一衣裳，但是没让他穿，直到现在才拿来递给他。

理由简单明确，说得念真无法反驳，确实，比起不能从冯临川手里逃脱，他更担忧的是被二弟三弟认来。他不想在这情况下兄弟重逢，绝对不想。他还记得当初二弟派人从京城是把他找到时，他说过什么样的话。

“换上。”

“你不想让独穆狼知你在西山吧，那就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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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了山，见了弟兄们，你想让我怎么说？”冯临川伸手，拉住念真的腕，将他拽到自己近前，“是让他们叫你念真师父呢，还是……脆叫你大嫂？”

所以，他就是死，也不能让二弟得知他在冯临川手里，在另一个匪手里，而且还和这个匪……

一个男人，承诺另一个男人要什么就给什么，一个匪首，承诺一个和尚要什么就给什么，且不说他们才认识了几天，单说这件事本，就太怪异了。

这次，他没有沉默抗争。

“你以为呢。”

念真没有回答，只是扣好了上那件衣裳的最后一个盘扣。

太久没穿俗家衣服了，难免令人有几分别扭，虽说土布的质很温和，款式也还算保守，但毕竟没有了僧袍长长的前后襟，那总觉得缺了什么的细微不适一直缭绕不绝。

噩中熬过了一个晚上。

话说，念真当即就皱了眉，冯临川却笑得开心，他揽住对方的腰，而后凑过去轻轻亲吻那清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