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观，供奉的是北天真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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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客气，僧皆是家人，本心向善这一，是一样的。”边说边还礼，老谨慎问念真上带的布包是否贵重之。

虽多少有些顾虑，念真还是了玄帝庙的大门。

观很小，看规格像是民间自行资修建的，然而往里看去，布局简单凑，朴素沉稳，有板有，抬往上看，木过梁上刻着“玄帝庙”三个大字。

“长，我实难开，可现在我无分文，连个化缘的钵盂都没有，想要回法天寺，可谓难上加难。长若是肯施舍我一路上的粮，能让我不至沦为饿殍，我他日必将报答！”红着脸，忍受着羞耻的煎熬，念真这么恳求对方。

不，那不该说是庙宇，那是个观。

“长，实不相瞒，我是北京法天寺的，去外净云寺送经，路过西山……”

“师父言重了，家人哪有见死不救的理。”老笑了笑，将徒弟端过来的一碗清递给念真，“我这玄帝庙香火还算可以，倒也存了一积蓄，本打算略微补一补大殿的彩绘，可现如今兵荒，不知哪天就要遭殃，修补了也未必留得住。师父应该是打算坐火车回京吧？若是那样，路费车票，我还是能帮您一把的。”

快离开山路，躲到旁边树丛或是草窠里，直到确认周遭安静下来才继续前行。这样反复了好几次，他总算到了山脚，见了大路。

他早就忘了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只记得跌跌撞撞慌慌张张走走停停赶到一村落时，天已经朦朦亮了。

“那现在，您打算往哪里去？”

一个留着白胡的，显然是观的事，看他一狼狈，就多少能猜个一二了。

“师父这一打扮，在外太引人注意，不如……”沉了片刻，老有不好说似的笑了笑，“若是师父不介意有辱佛门，我这儿还有几旧袍，挑一件合的先穿上，再上方巾，遮挡一下额的戒疤，也好保全自。毕竟这里离西山不远，变变装束，免得让‘山上’的人认来。-

“多谢长。”觉现在自己总算可以稍稍安心了，念真双手合十，向对方施一礼。

听见那样的话，念真红了圈。

“师父莫不是，从那边逃来的？”用神示意了一下北边，士并没有说明。

“行了，师父不必多说了，我自然明白。”安抚一样的让念真不必忙着讲述自己的遭遇，似乎对外的匪患已经很是了解的观主叫小士先给念真倒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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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多少想说的话哽在咙里，到最后只剩了说不清的激。心中羞愧难当，却还是接受了玄帝庙士的救济，念真本想尽快离去，以免太过打扰观的清静，但临行前，却被观主叫住了。

自己沦落到这等地步，居然还能有人手相帮，看来老天还没打算把他上绝路。

迎接他的，是三四个士。

然后，便是没命一般的奔跑。

叹了气，念真终于还是讲了自己遇到的事端。师父为保护经书被打死，师兄非要和匪徒碰命丧枪之下，自己和匪首周旋了两三天，才总算带着师父师兄的骨灰逃下山来。

念真犹疑片刻，了。

有了村镇，便有了希望，念真疲惫不堪了村，在东找到了一间小小的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