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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罢。”

“月印？”柳慕笑了，“说来，你倒也厉害，让月印陪同你一块儿胁迫我，你为何不去云灵宗，反倒挑了月印。”

九曜续答：“当年在黄泉地狱，我便觉到了影空之气，但须臾又消失了，后来你突生大病，遭逢袭击，我老早便该想到是他，他能潜影，能躲于黑暗中，我为何一直都未想到是他，在雪瑶山也曾受过一次所谓的影灵攻击，黄泉之主言影灵灵力低微，我们定可发觉，我早便该猜到，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那一日你遇袭时，我的火打向的不是剑，怕是他前的那块黑晶。”

柳慕已然明白：“怪周围之人，除却我们都不识得你了。”

骑上荧烁之，柳慕同地上两人一个摆手，便腾云而去。

“嗤，云灵宗那吃人之地，我可不想去，月印较为老实，我只需略施灵术，便可向他注一些记忆，随同我一块儿帮助你成仙。而我走后，他上的灵术自然消失，也不记得我了。”

柳慕只笑笑，并不再答。

“慕！”琅及时一唤，看着柳慕，只能握上他的手，轻轻一拍，“你注意些，我还想见你归来呢。”

月印邀了他们共聚晚宴，晚宴之上，柳慕随问了一句-

影空便是害柳慕之首，九曜如何接受，若是柳慕有何损伤，他这个影空的主人当如何办。

“放心罢，爷爷，”柳慕会心一笑，“我定会好好的，你也保重，蝶意，我也走了。”

一路上，众灵都未有说话，尤以九曜脸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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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谢了一声，赶招呼众灵，准备启程。

柳慕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九曜，双手相缠：“不论如何，影空始终是我们的伙伴，想来他心未泯，若能拉他一把，定能让他回。”

荧烁四翼抖动，翱翔于空之上，浮云尽皆在后飘，从天极岛外，需得经过死亡之海，到达月霞谷，再从月霞谷返回云灵宗。

未免荧烁过于疲惫，柳慕在到达月霞谷时，唤众灵下来歇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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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抱住了九曜，轻顺着他的发：“不打的，影空其实并未真正害我们，不是么。他也助了我们许多事，我想他害我定是不得已的。”

月印自然兴相迎，百年后的月印，依旧年轻俊朗，以前曾听蝶意同琅说过，天极岛同月霞谷，起先本是一对半仙的兄弟所创，这半仙有一半仙人的血统，灵力绝不说，还有不老的容貌，以致他的后人都承袭了这等血统，千年不老。若问年岁，天释同月印均同琅是差不多年岁之人，但却毫无灵力枯竭之态，可见厉害。

“保重。啊是了，说这话，我还得为先前对你之事歉了，”蝶意笑，“此前为了能你重走当年之路，早日看淡人间，回归天界，我同月印一块儿用许多事情迫你，望你不要介意。”

九曜轻落一吻于柳慕额上，再不多话。

“无妨，我的任务已然完成，接下来，便靠你了。若是此行顺利，你将可能重返天界。”